顧斯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原劇情中直到他死,顧佳佳都沒有過去看過他一眼。
“隨你!”
聽到顧斯年的話,顧佳佳瞪大了眼睛,隨後再也不願多留,拉著還在低聲啜泣的梁曉娟,頭也不回地轉身走出房門,小小的背影滿是憤怒。
恨嗎?
顧斯年不在乎,關上門,一夜無夢。
次日天光大亮,晨霧薄薄籠罩著小鎮車站,人聲熙攘,綠皮火車的鳴笛聲沉悶悠遠,劃破清晨的寧靜。
顧斯年收拾好簡單的行囊,一身乾淨平整的藍色工裝,身姿挺拔從容,獨自一人踏上了歸家的火車。
站臺人來人往,旅客簇擁等候,三三兩兩的閒談聲隨風飄入耳畔,句句都繞著這幾日鬧得沸沸揚揚的車站盜竊案。
“你們聽說了嗎?昨天半夜縣城公安局那邊動靜大得嚇人!”
“我一早聽鎮上人傳的,黑壓壓來了一大片警車,把公安局圍得滿滿當當,後來居然連軍方的車都趕過來了!”
“我的媽呀,軍方都出動了?那哪是普通小偷小摸啊,這女的肯定不止偷東西這麼簡單,指不定還牽扯了別的大案、密案!”
“難怪之前一直抓不住,看著是個鄉下姑娘,沒想到藏得這麼深,能驚動軍方,事情絕對捅破天了!”
眾人議論紛紛,語氣滿是震驚、揣測與後怕,人人都好奇那個被捕的鄉下女孩到底犯了多大的事,才引得軍警聯動、連夜徹查。
周遭人聲嘈雜,流言四起。
顧斯年靠在車廂窗邊,指尖隨意搭在窗沿,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笑意,自始至終沉默不語,沒有接任何一句話。
他心裡清楚,哪裡是什麼牽扯大案,八成是是梁曉棠熬不過連夜審訊,扛不住高壓盤問,將穿越重生、隨身空間供了出來。
這等超脫時代、無法用常理解釋的東西,一旦脫口,在官方眼裡,便是極度特殊、極度敏感的重大線索,足以驚動公安,甚至層層上報、引來軍方專項介入調查。
所以才有了昨夜那般聲勢浩大的陣仗,警車圍門、軍車馳援。
但這些,從今往後,盡數與他無關了。
火車鳴笛長響,車輪緩緩滾動,緩緩駛離小鎮站臺。
窗外的村落、車站、人群飛速向後倒退,漸漸模糊、徹底遠去,終點,有他的故里,有等候他歸家的家人。
就算顧斯年不在意,後來還是有訊息,透過過去的同事傳到了顧斯年耳中。
聽說梁家的房子不但沒保住,還因為資不抵債,寫下了一張大額欠條。
梁曉娟沒有辦法,只能跟著蛇頭出去打工,顧佳佳輟學跟著梁父在家裡務農,還沒等成年就定了一門親事,就在隔壁村。
後來,顧斯年接過一個電話,一個女孩滿是委屈的在電話裡哭喊著爸爸,顧斯年只是微微一怔,隨後淡淡的開口道:“你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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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您怎麼還在這裡,主母的花轎馬上就要到了,老夫人叫您過去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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