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沛珊扶著師父在旁邊坐下,緩了好一會,才抬起頭,看向林小飛,眼中滿是感激:“多謝林道友搭救。”
“好說。”林小飛語氣隨意,目光在四周掃了一圈,“這片林子不太對勁,你們有沒有碰到其他人?”
崔谷主搖了搖頭:“我們從地底出來之後就走散了,沒碰上任何人,倒是這陣法佈置得十分隱蔽,要不是我一時大意,也不會險些葬身於此。”
她說到這裡,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林道友呢?可曾遇到其他人?”
林小飛很自然地接道:“沒有。這秘境比想象中大得多,我們被傳送的位置也不同,碰不上也正常。”
崔谷主點了點頭。
休息了一陣之後,三人重新出發。
這片密林比想象中更大,三人飛遁了一兩個小時,才來到一片開闊的石坪,石坪中央有一方巨大的石臺。
而石臺上已經站了七八個人。
站在最中間的,正是永珍宗代宗主鄒旬。
他負手立在石臺前方,身上的衣服整潔如初,與崔谷主師徒二人的狼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的身後站著永珍宗餘下的兩名金丹修士和幾名築基弟子,個個神色警惕,目光齊刷刷地掃向林小飛三人。
看到林小飛和崔谷主一同出現,鄒旬目光微動,隨即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崔谷主,林長老,你們來了。”
崔谷主點了點頭,隨即帶著於沛珊在石坪邊緣找了個位置站定。
林小飛也在距離二人不遠的地方停下腳步。
鄒旬在崔谷主師徒身上的傷口處停了一瞬,像是隨口問了一句:“崔谷主可是遇到了什麼危險,怎麼傷的如此嚴重?”
“一點小傷,不礙事。”崔谷主語氣淡淡。
聞言鄒旬也不再追問,轉而將目光投向了遠處來時的方向:“奇怪,怎麼曲長老到現在還沒來?”
他身後那名金丹修士皺眉道:“以曲長老的本事,按說不該落在後面才是。”
“難道曲長老誤入了什麼地方,觸發了某種禁制?”
旁邊一名永珍宗弟子接話道,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擔憂,“這片秘境兇險難測,曲長老雖然修為不低,但萬一碰上什麼厲害的禁制……”
鄒旬臉上的笑容微微淡了一分,但很快又恢復了從容,語氣沉穩地開口道:“再等等吧。”
話雖如此,他的目光卻不自覺地在林小飛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林小飛神色如常,並不理會。
崔谷主站在不遠處,偏頭看了林小飛一眼,目光中帶著幾分若有所思。
一兩個小時後。
石坪上的人開始有些躁動了。
永珍宗那邊幾個築基弟子三三兩兩湊在一起,小聲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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