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又走了二三十步,那弟子大概是太過緊張,腳下忽然一個踉蹌,右腳踩偏了半寸,落在了一塊紋路略有不同的石磚上。
“咔嚓。”
一聲極輕的脆響,在幽暗的通道中卻清晰得如同驚雷。
那弟子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緊接著。
石壁兩側傳來一陣異樣的聲響。
“退!”
鄒旬的聲音率先響起,身形已然向後掠出數丈。
其他人反應也不慢,幾乎在同一時間往後急退,靈力護罩紛紛亮起。
林小飛更是腳下一點,整個人向後滑出數尺,同時抬手在身前凝成數面靈力屏障。
下一瞬。
無數漆黑的箭矢從兩側石壁的暗孔中激射而出,密密麻麻。
“叮叮噹噹——”
箭矢撞在靈力護罩上,發出密集如雨打芭蕉的脆響,火花四濺。
走在最前面那名弟子反應慢了半拍,只來得及撐起一層薄薄的護體靈光,便被三支箭同時貫穿了胸口。
他張了張嘴,臉上還殘留著驚恐的表情,整個人向前栽倒,重重摔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便不動了。
箭矢射擊持續了約莫十幾個呼吸,才漸漸稀疏下來,最終完全停止。
鄒旬收回靈力護罩,目光淡淡地掃了一眼地上那具已經沒了聲息的屍體,連眼皮都沒多眨一下。
他抬手,一縷赤色火焰從指尖彈出,落在屍體上。
火焰迅速蔓延,幾個呼吸間便將那弟子連人帶衣吞沒殆盡,只剩一團焦黑的痕跡。
鄒旬回頭,隨手又指了另一名永珍宗弟子。
那弟子臉色煞白,雙腿都在發顫,卻也不敢違抗,只能戰戰兢兢地點了點頭,快走幾步,來到了隊伍最前面。
這一次他每一步都踩得極輕極慢,幾乎是貼著地面一寸一寸地往前挪,生怕再踩錯一塊石磚。
隊伍繼續前行,這一次倒是沒有再觸發機關。
沒多久,通道前方豁然開朗。
一座寬敞的石殿出現在眾人眼前。
殿內光線比通道亮堂許多,石殿四壁同樣刻滿了符文,但與外面那些斑駁模糊的紋路不同,這裡的符文儲存得極為完整,線條流暢,靈光內斂,顯然是出自極高明的符師之手。
而在石殿正中央,數道靈光正凌空懸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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