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飛沒有接話,只是微微歪了歪頭,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鄒旬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難怪你能殺了寇弘化和馬長老,還能以一人之力,破了我精心佈置的鎖靈陣——”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林小飛身上,“你確實有資格,讓本座親自出手。”
話音落下的瞬間,鄒旬周身的靈壓毫無預兆地暴漲,從他周身向四面八方轟然擴散,腳下的石磚在靈壓下寸寸龜裂,碎石懸空而起,在半空中微微震顫。
崔谷主的臉色驟變,身形一晃,擋在於沛珊身前,冰藍色的靈力護罩重新撐開,卻在那股靈壓的衝擊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金丹後期?!”她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意,“你什麼時候突破金丹後期的?”
她之所以敢來這裡,就是因為她知道,鄒旬是金丹中期。
而林小飛雖說才剛突破到金丹中期不久,但在金丹中期巔峰的寇弘化和金丹初期的馬長老聯手之下,還能夠成功反殺對方,顯然戰力非凡。
可沒想到,鄒旬竟然突破了!
這下,林小飛和鄒旬可是差了整整一個境界啊!
這還怎麼打?!
鄒旬負手而立,嘴角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本座兩年前便已突破金丹後期,只是一直沒有聲張,知道的人很少罷了。”
崔谷主的瞳孔猛地一縮,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金丹中期和金丹後期之間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
寇弘化雖是金丹中期巔峰,但說到底仍是中期,與金丹後期的差距如同天塹。
這鄒旬,竟然一直在藏拙?
難怪寇弘化死後,他能如此順利地接掌永珍宗,原來是憑著實打實的金丹後期修為!
於沛珊站在師父身後,握著劍柄的手指節微微發白,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她轉頭看向林小飛,眼中滿是掩飾不住的擔憂。
林小飛再強,也不過是金丹中期,他能敵得過身為後期的鄒旬嗎?
可惜師父經過連番戰鬥,靈力消耗不少,受的傷也沒有痊癒,不然還能幫上他的忙。
自己修為又太低,哪怕想幫,也是有心無力,只有送菜的份,這可如何是好!
就在師徒倆滿心愁容之際,卻見林小飛站在原地,目光在鄒旬周身翻湧的靈壓上停了一瞬,臉上的表情卻沒有太大變化。
“金丹後期。”林小飛低笑一聲,“難怪你一直這麼沉得住氣,面對本宗陳長老和歸墟觀範長老之死都能視若無睹。”
鄒旬微微一笑:“不然你以為,本座憑什麼敢坐這代宗主的位置?”
林小飛沒有接話,只是活動了一下手腕,發出幾聲細碎的骨節響動,“既然如此,那就動手吧。”
鄒旬看到他這副不緊不慢的姿態,眼底的笑意淡了幾分:“林長老,你確實有膽識。換做旁人,知道對手是金丹後期,恐怕早就想著怎麼逃了。”
“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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