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飛抓住這個機會,身形一閃,右手五指張開,金色火焰化作五道火線,纏向傀儡的四肢和頭顱。
火線觸及傀儡軀體的瞬間,發出嗤嗤的聲響,黑煙升騰而起。
玄煞傀儡劇烈掙扎,但金色火焰卻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緊緊纏在它身上。
鄒旬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他咬緊牙關,靈力不要命地湧入令牌,試圖穩住傀儡的形體。
“咔嚓——”
然而。
就在這時。
一聲極其細微的裂響,從令牌表面傳來。
鄒旬低頭看去,只見玄煞令表面浮現出一道細細的裂紋,銀色符文的亮光也黯淡了幾分。
他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不——”
他話音未落,林小飛已經收攏五指,五道火線同時收緊。
玄煞傀儡發出一聲淒厲的嘶鳴,龐大的身軀從內向外寸寸崩裂,化作漫天黑色的碎片四散飛濺,又在金色火焰的灼燒下化作縷縷青煙,消散在空氣中。
鄒旬手中的玄煞令“咔嚓”一聲,徹底碎裂成兩半。
他踉蹌後退兩步,看向林小飛的目光中滿是不甘和驚怒:“你……你竟然毀了我的玄煞令?!”
林小飛掌心重新凝起火焰,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鄒旬沉默了片刻,忽然慘笑一聲:“好,今日之敗,本座認了,但你殺了我,永珍宗絕不會放過你,你……”
林小飛打斷他,語氣平淡,“省點力氣,安心去吧。”
他抬手,飛劍無名從儲物戒中激射而出,化作一道銀白色流光,直取鄒旬咽喉。
鄒旬瞳孔驟縮,下意識想要催動護體靈光,但方才操控玄煞令已經耗盡了他大半靈力,護體靈光早已不復先前的凝實,眨眼間便被劍光劃破。
劍尖沒入咽喉,帶出一縷殷紅的血線。
鄒旬的喉嚨裡發出一陣含混的嗬嗬聲,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什麼,卻只吐出幾口血沫。
他的身體晃了晃,終於向前栽倒,重重摔在石地上,抽搐了兩下便不再動了。
石殿內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火焰燃燒的噼啪聲和碎石落地的迴響。
永珍宗剩下的那幾名築基弟子面無人色地看著這一幕,一個個雙腿發軟。
代宗主都死了,那他們豈不是……
林小飛的目光從鄒旬的屍體上移開,落在那幾人身上。
那幾名弟子對上他的視線,身子猛然一顫,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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