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後倒退了五步,腳下踩碎了兩塊石板,才勉強穩住身形。
而林小飛卻紋絲不動地立在原地,收回的右手負在身後,面容波瀾不驚。
可他身後的裴今朝卻看得分明——
他負在身後的那隻手,指尖在極輕地顫抖。
她心頭一緊,剛要開口,卻被林小飛一個極快的眼神制止了。
“你——”
面具男人穩住身形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焦黑髮麻的右掌,又抬頭看向林小飛,眼底終於露出了一絲真正的忌憚,“你竟然這麼快就把我的紫煞玄雷化為己用了?!”
當初他為了煉成這玄雷,可是花了好些年的苦功,但林小飛卻如此輕易就做到了。
真是可惡!!!
林小飛微微歪了歪頭,語氣漫不經心:“多謝道友饋贈,你的雷不錯。”
柴妙妙一聽這話,差點沒繃住,嘴角一抽:“這傢伙,當真是氣死人不償命的主。”
姜采薇反應最快,叉著腰笑出了聲:“哈哈哈!聽見沒,你的雷挺好用的!謝謝前輩饋贈啊!”
面具男人的臉徹底黑了。
雖然他戴著面具看不清表情,但從他周身翻湧得幾乎要凝成實質的黑氣來看,顯然是怒到了極點。
他緩緩活動了一下焦黑髮麻的右手,指尖彈了彈袖口殘留的焦灰,忽然低聲笑了出來。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抬起頭,目光陰惻惻地掃過眾人,最後定格在林小飛身上,聲音裡裹著一層寒霜:“小子,本座今日記住你了,你叫什麼名字?”
林小飛淡淡地道:“我說了,你不配知道。”
柴妙妙聞言不由失笑。
從前怎麼沒發現,林小飛這張嘴這麼能拉仇恨?
接連兩次被說不配,面具男人只怕是要氣死了。
姜采薇已經在旁邊鼓掌了:“漂亮!就該這麼回他!”
面具男人沉默了兩息,忽然收斂了周身翻湧的黑氣。
這反而讓姜承安心頭一凜。
他可不會天真到認為面具男人是被林小飛懟了,想要停手。
此人一定是另有算計,大意不得。
面具往前踏了一步,抬起那隻焦黑的右掌,五指緩緩收攏又張開,掌心那層燒灼的焦痕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小子,你以為煉化了本座的紫煞玄雷,就能勝得過本座?”他嗤笑一聲,“真是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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