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技不如人,認栽。”他斷斷續續地說,目光卻忽然變得有些怪異,“但是……你猜猜,我為什麼要要來丹霞嶺?”
林小飛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一些。
姜承安聞言心中一緊,快步上前,沉聲喝問:“你是為了地縫中的東西而來?”
面具男人聞言一怔,有些錯愕地看向姜承安,隨即激動地問道:“你怎麼知道?難道你們找到地縫的所在了?在哪?!”
他雙手撐地,想要直起身來,然而一連試了幾次都沒能站起,最後只得放棄,但雙眼卻死死盯著姜承安,等著他的回答。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姜承安冷冷地看著他。
面具男人的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眼中翻湧著某種近乎癲狂的光:“你們既然找到了那處地縫,就該知道,丹霞嶺底下藏著的東西,那不是你們能夠對付的了。”
他說著,目光再次落在林小飛掌心那團灰白霧氣上,“小子,你的確有幾分本事,但我們剛才鬥法的時間太長,我又接連引動地氣,此地的地氣早已經被攪亂了,那裂縫中的封印,怕是很快就會鬆動。”
姜承安面色一變,上前一步:“你說什麼?”
面具男人沒有回答,只是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快了……封印已經撐不了多久了……到時候,你們所有人,都得給我陪葬。”
話音未落,他的喉間忽然發出一陣古怪的嗬嗬聲,隨即身體猛地一僵,瞳孔驟然渙散,整個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再沒有了聲息。
裴今朝快步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抬手按了按他的頸側脈門,片刻後轉頭看向林小飛,搖了搖頭:“死了。”
“他剛才那些話,是什麼意思?封印要鬆動了?”
柴妙妙緊皺眉頭,臉上滿是擔憂之色,“難道那地縫中的東西,真要脫困了?”
林小飛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右掌一握,那團灰白霧氣立即潰散開來。
這種用陰毒手法祭煉的怨魂,他留著也沒什麼用,還是送它一程吧。
林小飛輕嘆一聲,隨即轉頭看向地縫所在的方向,眉心微擰。
天色不知何時暗了下來,山谷上空的雲層壓得很低,泛著一層不正常的暗紅色。
林小飛收回目光,收起面具男人的儲物袋,又將其屍體焚化了,這才讓姜承安繼續領路,“走吧,先離開這裡再說。”
姜承安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姜采薇這時才扶起暈厥多時的姜文,邊走邊將人叫醒:“醒醒,我們得繼續趕路了。”
“啊?”
姜文有些迷糊的睜開雙眼,緩了好半晌才道,“林長老不是在和那個戴面具的鬥法嗎?難道鬥法已經結束了??”
說到這,他立刻轉頭看向後方,見林小飛還好端端地站在那,這才大鬆口氣。
既然林小飛沒事,那是不是說明,面具男人已經死了?
“廢話,早就結束了好吧。”
姜采薇翻了個白眼。
她這堂弟也真是的,竟然一下就暈了,當真是給他們姜家丟臉。
”?我醒點早不麼怎你,姐“,足頓捶的慪時頓,聽一文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