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今朝二話不說,並指如劍,一道冰藍色的寒光斬向那枚令牌與血線之間的連線處。
寒光落在血線上,卻猶如刀劈流水,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我來!”
柴妙妙反手掏出一張黃紙符籙,一巴掌拍在姜文後心。
符籙驟然亮起紅光,姜文掌心的傷口終於不再那麼瘋狂地往外湧血了。
姜承安見狀頓時長鬆一口氣。
雖然沒能把血止住,但能讓流血的速度變慢也是好的,至少短時間內,姜文是不會有性命之憂的。
“謝、謝謝。”
姜文勉強站穩身體,衝柴妙妙感激地說道。
而令牌在吸食了鮮血之後,也由原先的黑色轉為鮮紅色,其上的紋路也在遊走變化,就像一條條細小的蛇在令牌上游走蠕動似的。
更為詭異的是,令牌中央還緩緩浮現出一個模糊的豎瞳輪廓。
豎瞳輪廓漸漸清晰,隨即緩緩眨動了一下。
姜采薇看見這一幕,登時“啊”地驚叫出聲,一把揪住了姜承安的衣袖,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一般:“叔、叔,那眼睛動了!”
不用她說,其他人也都看見了。
裴今朝握劍的手微微收緊,目光死死鎖在那枚令牌之上,低聲說道:“這令牌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沒有人能回答她。
林小飛盯著那枚令牌看了片刻,忽然伸手,將令牌從凹痕中取了出來。
令牌入手的那一刻,他感覺到一陣奇異的溫熱,那股溫度順著指尖蔓延至手腕,隨即又迅速消退,彷彿只是他的錯覺一般。
柴妙妙眼尖,指著林小飛手中的令牌說道:“咦,令牌上的血跡全都消失了。”
林小飛低頭一看。
果然,剛才姜文滴落在令牌上的鮮血,此刻已經無影無蹤,令牌又恢復到了原本的黑色,只是中央那道豎瞳的輪廓仍然清晰可見。
“這令牌吸了血之後,像是被激活了。”
林小飛將令牌翻轉了兩圈,沉吟道:“原來啟動令牌的關鍵,是人血。”
“而且多半還得是活人的血。”
姜承安臉色陰沉地補了一句,目光落在姜文蒼白的面孔上。
姜文此時已經好了一些,雖然臉色依舊慘白,但至少能穩穩站著了,掌心的傷口也在柴妙妙那道符籙的作用下逐漸收攏癒合。
“對不起,是我莽撞了。”
姜文低著頭,聲音裡滿是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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