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機率被一頭撞成重傷，甚至撞死。
“小王八蛋知不知道，自己雜耍中，創造了可能撞死一切存在極道殺招？”
“希望他意識不到。”
小狐狸這麼想著，又有些喪氣。
即便憨批狀態意識不到，但戰鬥狀態一定可以想明白，這楓葉劍氣與武神金身的融合聯動有多逆天。
“後半輩子，都不想跟他見面了，真給自己來一下，根本受不了。”小狐狸縮著脖子，像只鵪鶉。
“蕪湖！”陸川再次起飛了。
整個人像個智障，在那雙巨大的眼睛中來回撞個不停。
不過幾個呼吸時間，就被他撞得千瘡百孔。
即便是虛幻的投影，卻也被撞得無法修復。
最終，這雙眼眸在平靜中，化為碎片消散無影。
“媽的，晏無極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這樣都沒有一點情緒波動？”
“或者，祂本身並沒有情緒這種東西？”
“沒有情緒的話，只能是某種特殊造物……”
萬物有靈這句話不是說說而已。
即便是一塊石頭，修行有成後，也會有七情六慾誕生。
如果真如自己所想，那麼晏無極可能只是，被推到前臺的小卒子，而不是背後真正的那隻大手。
小狐狸眉頭緊蹙，心中隱約升起一股不安，有四個字不受控制的從腦海中冒出。
“永恆之爭！”
……
“贏了，凱旋！”
陸川看著崩碎的畫卷，驕傲的叉著腰。
“大哥，您沒事兒吧？”
“這是投影，僅有本體三分之一的力量。”
“而且只是一雙眼睛而已，就弄得你疲於應付。”
小狐狸很看不慣陸川這種，尾巴翹天上的神態。
“嘁，我哪裡疲於應付了，很輕鬆的好吧，你就是嫉妒。”陸川根本不吃壓力。
在他看來，自己能贏一次，就能贏第二次、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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