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這一齣手,對單孤刀衝擊確實太大。
被巴掌大的小毛團打飛就算了,鳥會說話是怎麼回事?
這就算了,渾身疼痛的單孤刀還沒從雙重衝擊中緩過來。
聽清它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腦子都有些宕機,反應過來後怒意上湧。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被收養與他何干?”
荒謬,連他能被收養也要算李相夷的功勞?什麼好處他都要佔嗎?
“哼!”珠珠沒好氣地冷哼一聲,衝上去一腳踩住他腦袋。
嘭地一下,單孤刀剛抬起的腦袋就狠狠砸在地上。
別說,他那頭骨還挺硬的,雖然頭破血流,但也把地面砸出個洞來。
李蓮花眼睫顫了顫,手微微抬起,下意識想阻攔。
卻偏偏被謝淮安那麼適時抓住,手指穿過他指縫,與其十指相扣的同時也穩穩制住了他的動作,也將他猶豫的阻攔壓下。
“手太涼了,可是方才吹了風?”
看過去,是謝淮安若無其事的笑臉,溫柔如常。
“儘管舊傷恢復,花花的身體也還是單薄了些,需要好好養護。若是冷著涼著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說著,還順勢攬住他肩膀,將人半抱住。
李蓮花抿了抿唇,他這是在讓自己不要管。他和珠珠,是鐵了心要找單孤刀好好算賬,為自己討回公道的。
“嗯。”低低應了一聲,任由謝淮安拉著,暫時按捺下來。
單孤刀都被小胖鳥踩砸出腦震盪,嘴裡都吐出血來。
想掙扎,卻發現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住全身,完全動彈不得。
他慌張心驚,這小鳥究竟是什麼東西。
“當然有關係!”珠珠大人好心給他解惑。
“你以為你是鑲金的寶貝不成。”
“世上那麼多流落街頭的乞丐,就憑你那老大不小的年紀,毫無武學天賦的根骨,師父會收你為徒?”
“若非師父是花花父母故友,特意為他而來,見到和花花一道的你,才順手好心把你收養,你現在還在街邊乞討。”
“沾了我花花的光,該磕頭道謝知不知道?”
說話間,小胖鳥抓著他腦袋,按著狠狠嗑了幾下。
咚咚咚,那個被他腦袋砸出來的小坑被砸出不少碎石。
崩開劃過他臉頰額角,在他那張掙扎不得的猙獰臉上劃出鮮血淋漓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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