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安,想要在自己身上尋到安慰,粘著他,不斷親近他。
想到這裡,李蓮花壓著酸澀,彎起嘴角,露出溫柔的微笑。
“我反思過了,適應可以慢慢來。”
“但你我親近不是適應,而是找回原本該有的親密,這該算是康復治療。”
“如此頑疾,若不下狠藥,難以康復。”
“所以你是對的,讓我恢復以往狀態,就該如你這般激進些才對。”
“你是為我治療的良醫,而我是冥頑不靈、諱疾忌醫的病人。”
秋水動了動耳朵,覺得這話中聽極了。
猶豫著轉回目光,雙眼望向花花那溫柔如水的眼眸之中,不期然被撩動了心絃。
沒辦法,這是他一眼鍾情的人,他對花花向來沒有抵抗力。
“你不要與我計較,再幫我治治好不好?”
低緩溫柔的聲音軟軟傳入耳中,配合著李蓮花那放低了姿態拜託祈求的目光。
蕭秋水放開捏著衣袖的手指,已經想抬手抱上去了。
可這樣就原諒他,是不是也太好哄了點,一點都不爭氣。
猶豫了一瞬,還沒想好要不要就此和好,忽而,眼前落下一片陰影。
秋水眼睫快速眨動,只見得花花的臉在眼中不斷放大。
鼓起勇氣,李蓮花在掃過那被他咬得有些紅腫的唇瓣後,緩緩靠近,自重逢以來第一次主動吻了上去。
在雙唇相觸時,他心跳如擂鼓。
停頓了幾息,預想之中可能的不適應一點都沒有。
反而有種塵埃落定的安穩感,好像是失去了很久的東西迴歸了一般。
是了,李蓮花眸光閃動,頓時想明白,可不是失去了很久嘛。
若是日日都要與愛人這般親暱,那他記憶中這段孤寂無人陪的歲月有多長,他就失去了這樣的親密互動多久。
啊......那確實是段很長很長的時間了。
咦?花花他又主動親我了哎~
秋水眼睛眨個不停,心裡小鹿亂撞,什麼生氣委屈難過都被突如其來的驚喜徹底衝散,甜蜜歡喜一秒捲土重來。
“還痛嗎?”輕吻之後,關切的問候隨之而來。
好像這主動就是一把開啟束縛的鑰匙,李蓮花突破了屏障,心裡的彆扭也就一掃而空,隨之而來的是再無隔閡的自然而然。
什麼痛,被咬的地方嗎?湫湫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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