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門主,玉夫人在跟你說話呢。”
啊?這啥呀?秋水回頭去找花花。
卻得了他若無其事的笑容一個,還順水推舟幫他坐實了被誤認的身份。
李蓮花朝他點頭,不動聲色眼神提醒。
乖乖乖,秋水乖,有什麼問題我們回去再說啊~
罷了!既然是花花的意思,他便是冒充一回李相夷又如何,左右本人都允許了的,也不怕被拆穿了尷尬。
“咳咳。”清了清嗓,秋水挺直腰背拿出江湖高手氣勢。
“不錯,我與你確無舊怨。玉夫人也不必緊張,我今日來並非為取你性命,只要你能配合我回答幾個問題,我不為難你。”
玉紅燭隱隱覺得有些不妙。
李相夷能有什麼事情要問她的,她所知最大的秘密都是有關金鴛盟的,莫非他知道了自己曾經的身份,來此打探尊上訊息?
她袖中的手則悄悄捏住了訊號彈,面上鎮定道。
“李門主想知道的事情,我也未必知曉答案,怕是要叫李門主失望了。”
蕭秋水冷哼一聲:“玉夫人,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說話間,他周身震出內勁氣浪,朝玉紅燭撲面而去。
毫無反抗之力,玉紅燭連同她那些護衛統統在內勁衝擊下踉蹌後退了幾步,好些人沒能站穩,摔得四仰八叉。
“今日,我為尋金鴛盟之人而來。”
蕭秋水抬手拿出了一枚玉城出產還帶有金鴛盟暗紋的玉扳指。
“此物是從你盟中奔雷手辛雷手中所得,玉城的玉所做,上刻金鴛盟暗紋,足以說明這玉城之中有金鴛盟的人。”
玉紅燭好不容易站穩,聽到這話臉色難看起來,嘴硬道。
“我玉城的玉又非只供城主府使用,外售數目不知凡幾,李門主難道想僅憑這玉扳指就說我城主府與金鴛盟有關嗎?”
蕭秋水淡定又拿出另一證物,幾封信件。
“這證據自然不夠,好在我們又從那辛雷手中拿到了他和金鴛盟同門來往的信件,巧了不是,這信正是從你城主府寄出。”
他嘴角笑著,眼神卻很冷,冷得玉紅燭怯怯不敢應。
“玉夫人,辛雷所聽令的藥魔在玉城吧,還勞煩你告知我,他在哪裡?”
“我不知道什麼藥魔,我玉城城主府與金鴛盟沒有任何關係,我也不知道李門主從哪兒得來的假訊息,沒有實證就如此貿然上門。”
玉紅燭腳步微微往後挪動,往護衛身後退,打算找時機發出訊號彈。
在她身邊的玉穆藍察覺她隱隱的動作,心頭大驚。
好歹是夫妻,他對夫人還是有所瞭解,她這退怯的表現像極了心裡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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