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搞清楚,你才是受害者哎,你替害人者把錯都背了算怎麼回事?”
“我要是單孤刀,聽到你這話,晚上都得蒙著被窩偷樂。”
小胖鳥也飛過來摸摸花花腦袋:“就是就是,這作孽的因果,該是誰就是誰的,你好端端給人背因果乾嘛,多虧損功德。”
“而且你這樣,不正中壞人下懷,親者痛、仇者快啊~”
蓮花花一句e發言,惹來家裡兩個小傢伙耳提面命的教訓。
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得他頭都抬不起來,徹底沒了自責的念頭。
當然,光是教訓怎麼能行,心理按摩也少不了啊。
一人一鳥在李蓮花情緒平復之後,又圍著他誇誇哄哄說盡好聽話。
從外貌到品性,從武功到醫術,處處都把他誇得天上有地下無。
ε=(′ο`*)))唉。
根本e不起來呢。
雲隱山,漆木山墳頭。
李蓮花拿著剛買來的好酒往墳前倒,絮絮叨叨說著。
“老頭兒,你這些年回回都聽我說要找回單孤刀屍體埋你身邊,怕是早就在地底下跳腳罵我百八十回了吧。”
“今天我特意來給你賠罪,看在我給你帶了好酒的份兒上就別跟我計較了,好歹我也沒傻到底真把人埋你身邊嘛。”
“對了,單孤刀那個叛徒,師孃已經親手處置,給你報仇了。你泉下有知,就好好安息,別不高興了。”
說話間,他倒完一罈酒,又開了一罈往地上倒。
“今天我買了足夠多的酒給賠罪,讓你喝個夠。你生前時沒能陪你多喝兩杯,今日我帶了酒壺來,陪你一醉方休。”
酒倒到一半,他就提起罈子往自己嘴裡灌,說陪酒就陪酒。
“秋水,花花這麼喝會難受的吧,咱們就不攔他?”
小胖鳥還時刻記掛著現在的花花還是凡人花,把他當易碎品一樣呵護著。
蕭秋水抱臂站在李蓮花身後,搖了搖頭道:“不攔,花花心裡有鬱氣,藉著喝酒的勁兒讓他釋放出來才好,這種情況下,讓他放肆醉一場不是什麼壞事。”
“況且有咱們倆在,就算有什麼難受也能馬上緩解,不礙事的。”
“好吧~”小胖鳥嘆一口氣,撐著下巴蹲住,靜看花花大喝一場。
直到夜幕降臨,李蓮花的酒量終於見頂,暈暈沉沉醉倒在秋水肩膀上。
從來沒有依賴別人習慣的他,依舊學會很自覺伸手攬住秋水的腰。
嗅到熟悉的味道,便全然放心靠上去,尋求懷抱的溫暖。
“花花,我們回家了好不好?”秋水摸摸他的臉,溫柔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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