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沿著血流的方向抬頭望過去,只見一名男子被人勒住脖子,一把鋒利的匕首橫在他脖子的大動脈上,血就是從傷口處流下的。
被劃破脖子的男子,抬眼看到了顧寧,眼裡帶著濃濃的絕望,嘴裡呢喃了一句。
“小姐,跑,跑——”
隨後,男子的手重重地垂了下去,再也沒有了動靜。
顧寧發出了尖銳的叫喊聲,她只記得自己想要往那男子的方向跑去,卻被人直接拽走了。
她的眼前再次一片黑暗……
顧寧從夢裡頭驚醒,額頭一片冷汗,所以,當初,她是不是真的看見一個人在她自己的面前,被人割喉了?
這個夜晚剩下的時間裡,顧寧都沒有睡好,因為她一閉上眼睛,就會看到那滿地的鮮紅,還有那男子眼裡頭的濃濃絕望……
“怎麼了?昨晚沒睡好?”
楚林晏遞了一碗白粥給顧寧,他一早就收到顧寧的資訊,說是有事情要告訴他。
顧寧接過楚林晏給的白粥,暖了暖手後,感覺整個人的心安定了不少。
“昨晚,我夢見了,有人用匕首殺了人,就在雲浮莊園那棟別墅內,血流了一地。”
楚林晏好像知道顧寧昨晚沒有睡好的原因了,又夢見有人死了。
“先吃點東西,一會再說。”
吃了早餐之後,顧寧感覺整個人好了一些,就慢慢地把她昨晚夢見的場景說了出來。
楚林晏一邊聽,一邊記。
等到顧寧都把夢見的場景說完了之後,楚林晏有了幾種分析。
一種是,當時的顧家內可能潛入了其他人,剛好被那個男子看到了,為了避免那男子引來更多的人,所以歹人直接把男子滅口了,所以那人才會喊顧寧“跑”。
但如果是第一種,那歹人為什麼還留著顧寧,難道是為了用她來威脅誰嗎?
“還有其他的呢?”
顧寧見楚林晏只說了一種,便詢問他另外還有什麼可能。
楚林晏看了顧寧一眼,說了一種擔心顧寧無法接受的可能。
那就是那男人是顧家想要處決的人,在處決的時候,正巧被顧寧看見了。
“可如果是顧家在處決自家人,那個人為什麼會叫我跑?”
顧寧感覺這種可能,有些地方解釋不通。
“所以,我比較傾向第一種。”
楚林晏又問了一句,“那你知不知道,他們當時是怎麼處理那個人的屍體的?”
顧家的案卷他翻閱過無數次,當時顧家被清理出來的屍體,就沒有顯示有被割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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