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爾的話,讓楚林晏和林宇辰兩人不約而同地站了起來。
曾夏媛死了!
林宇辰這會兒是徹底清醒了過來。
去了看守曾夏媛的地方,才知道,曾夏媛是昨晚深夜的時候,用了尖銳的物件割破手上的動脈,然後把手蓋在被子裡,等到看守的人去喊她,才發現已經不行了。
曾夏媛一死,知道織的人就少了一個。或許,這就是織的目的。讓暴露在人前的人離開,就能夠繼續隱藏下來。
楚林晏想了想,問了一句。
“曾夏媛被看守這段時間,她委託的胡律師,有沒有再次來過?”
看守的人搖了搖頭,胡柏茵只來了當時說要給曾夏媛做代表律師的那一次,後來就沒有再來過了。
“秦爾,去請胡律師到市局一趟。”
之前賀晟那一次,胡柏茵推脫說是不知情,但那件毛衣很明顯就是從胡柏茵的律所寄出來;現在,輪到曾夏媛了。胡柏茵在替織帶話,讓賀晟和曾夏媛尋死。
市局。
胡柏茵被喚到了市局,雖然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可她心裡多多少少猜到了,畢竟距離她去見曾夏媛的時間也不短了。
楚林晏坐在了胡柏茵的對面。
胡柏茵的臉色很差,她幾乎整夜都睡不著覺,頭髮一把一把地掉。雖然自從曾夏媛的事情過後,她再也沒有收到那天晚上的影片,可那天晚上的事情如同夢魘一般地纏住了她。
“曾夏媛死了,你知道嗎?”
楚林晏開口問了一句。
胡柏茵發出了輕笑聲,她原本以為,楚林晏會關心她一下,為什麼她這段時間瘦了,為什麼她臉色那麼難看。然而,沒有,一個字的關心也沒有。
“楚隊,我怎麼可能知道曾夏媛的事情,見她,可是要經過重重的稽核和批准的。”
“胡柏茵,你知道嗎?賀晟、曾夏媛都和DU品有關,他們背後的人很危險,如果你知道些什麼,還是提供出來。”
楚林晏知道,胡柏茵在替織向曾夏媛傳遞訊息。
“楚隊,凡事都講究證據,如果你有證據,那就拘留我吧。”
胡柏茵篤定了楚林晏手裡頭沒有任何的證據,否則不會單純地把她帶回來。
楚林晏知道,他從胡柏茵的口裡問不出什麼來了。
見到楚林晏站起身,胡柏茵問了一句。
“林晏,我們真的,不能,不能重新開始嗎?”
楚林晏沒有搭理她,徑直離開了審訊室。
胡柏茵獨自一人在審訊室內痛哭了起來。
那年,她和楚林晏認識,她喜歡上了楚林晏,時不時地找藉口纏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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