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柏茵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回的家,她只知道,她整個腦子都是空的。
她被傅至琛逼著,親眼看著他們的人,把沒了氣息的夏玲玲裝進去一個包裹內,她能看到,夏玲玲大睜著的雙眼,一直直勾勾地盯著她看去。
胡柏茵拼命地用洗手液搓著自己的手,就感覺手上面的血跡沒有洗乾淨一樣,她一遍又一遍地搓著,一直搓到洗手液沒了,她還在搓。也不知道怎麼了,她直接扶著洗手盆的邊沿,大哭了起來。
翌日一大早,胡柏茵直接去了傅氏。
傅至琛原本還有一個會議,但想了想,還是決定見一見胡柏茵。
“胡律師,有事嗎?”
傅至琛的桌上都是一疊檔案,他還沒有處理完。
“傅先生,你不戴眼鏡的樣子,真的是很果斷。我會按照你的要求,成為陳成文的律師。但是,你要把刀還給我。”
胡柏茵眼底一片青色,雖然撲了一層粉,但還是遮掩不住。
傅至琛聽完胡柏茵的話,把手裡的筆放了下來,身子往前傾,認真地看著胡柏茵。
“我還準備歡迎你成為我們一員呢。”
“抱歉,我沒興趣成為織的一員。”
胡柏茵開口拒絕了。
織?
傅至琛快步地走到胡柏茵的身旁,拽住她的手腕。
“說清楚,你什麼時候接觸到織了?”
胡柏茵的瞳孔一顫,傅至琛的反應,很明顯就是,他不是織的人。但是當初用自己影片威脅自己的就是織,難懂她哪裡搞錯了嗎?
“說!”
傅至琛拽著胡柏茵手腕的力度更加大了些。
胡柏茵掙扎了一下沒有掙開,立即開口。
“難道不是嗎?當初分明就是你們先威脅的我。”
傅至琛這才鬆開了胡柏茵。
這個織到底什麼來頭,好像一直都在和他們對著幹,其實秦復也注意到了有一股勢力在和他對著幹,只是他至今查不到是誰而已。
原來是這個織。有趣。
胡柏茵在傅至琛鬆開了手之後,立即往後退了幾步。她好像完全不認識傅至琛了,平常那個溫文儒雅的傅至琛,變成了一個易怒的人。
傅至琛重新掛上了淡淡的笑容。
“抱歉,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放心,昨晚的事情,不會公開出去的,只要胡律師你能夠幫忙。”
胡柏茵逃也似地離開了傅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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