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們去蔡老三家裡頭看看。”
轄區派出所的人隨即帶著楚林晏和秦爾去了蔡老三的家。
此時，他們到達的時候，正好碰到了林宇辰和屍檢組的人。
“搬屍呢。”
“嗯，搬好了。”
楚林晏看到屍檢組的人，把裝著蔡老三尸體的屍袋，小心翼翼地抬上車。
林宇辰早在蔡老三家搬走了幾臺電機，還有那天晚上電死蔡老三的那一部。
他和楚林晏打了聲招呼就去了河邊，他要看看還有沒有什麼證據留下。
而一名老太太則顫顫巍巍地跟著車走了十幾步後，就大聲痛哭，她就是蔡老三的母親，蔡老太太。
一名頭髮花白的老人拿著煙桿，在地上敲了敲，把菸灰敲出來後，又點燃了煙桿。
蔡老三的家裡看起來真的不富裕，屋頂只剩下一半的屋瓦，牆上斑駁，院子內擺放著十幾個塑膠桶，裡面還有翻了肚子的魚，陣陣死魚腥味聞得人有些作嘔。
“你們是蔡老三的父母？”
楚林晏在蔡老伯面前蹲了下來，他見蔡老伯情緒還算平靜，問話應該比蔡老太太容易。
“是。”
蔡老伯低啞地應了一句，雙眼滿是渾濁。
此時，屋內響起了孩子的哭聲。
一名婦女輕輕拍著孩子，希望能夠讓孩子安靜下來，可依舊引來了蔡老太太的謾罵。
“都怪你，我兒子才被你剋死了。”
說完，甚至都直接跑進去，不顧女人懷裡頭抱著的孩子，開始對她拳打腳踢。
秦爾趕緊上前攔了下來。
他真的有些佩服這老太太，前一分鐘還在因為兒子痛哭流涕，下一分鐘就能夠對著兒媳婦拳打腳踢。
楚林晏見秦爾把屋裡頭的事情給攔下了，就開始照例去詢問蔡老三的事情。
給蔡老三一家子做完筆錄後，楚林晏才和秦爾回了隊裡。
可他們一回到隊裡，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顧，顧寧？”
秦爾揉了揉眼睛。
“嗯，對，你沒眼花。”
楚林晏拍了拍秦爾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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