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踏進市局,秦爾便喊了句。
“楚隊,出現場了!”
“知道了,喊魂呢!”
洪應輝早晨六點多的時候,被隔壁宿舍的人發現,倒在血泊裡,發現人立即喊了宿管阿姨過來,將洪應輝送醫。
學校的負責人,則在洪應輝送醫之後,選擇了報警。
案子歸市局處理。
宿舍走廊上已經禁止其他人進入了,林宇辰等人開始在現場搜尋。
洪應輝被送到醫院,雖然暫時保住了性命,但情況並不理想,醫院都下發了幾次病危通知書。
學校也通知了洪應輝的父母,他父母正在趕過來的途中。
根據現場的情況看,並沒有人和洪應輝發生爭執,當時宿舍內也只有洪應輝一人,他當時應該是手持匕首,用力地刺向自己,隨後倒地。然後爬出宿舍,想要向外頭呼救。
林宇辰根據現場的痕跡,初步給出了一個判斷。
現在還是在放暑假的期間,回學校的人並不多,洪應輝據說是因為找到了一份兼職,所以暑假期間沒有回家。
學校擔心影響不好,也擔心擔責,所以才選擇了報警。
“他應該是自己刺了自己一刀,只是,動機就要你去查了。”
林宇辰看了楚林晏一眼,開始檢視洪應輝的物件。
洪應輝隔壁的一個位置上,佈滿了灰塵,看樣子已經很久沒有人清理的感覺,就算只是暑假不在,也不可能那麼髒。
林宇辰打開了那個位置的抽屜,看到了抽屜裡放著一張照片。
“楚隊。”
他喊了楚林晏一聲。
楚林晏過來一看,抽屜內的照片,是顧寧和顧安。
“秦爾,查一下,住在這宿舍的人。”
秦爾有些不明白,洪應輝受傷的時候,只有他一人在宿舍,為什麼要查其他人,可他還是照做了。
很快,秦爾就從學校那裡要來了這宿舍的名單。
506號宿舍住了四個人,洪應輝、陳豐、湯少凡,還有顧安。
顧安?不就是顧寧的弟弟嗎?
難怪那位置都是灰塵,顧安都在醫院躺了整整一年了。
“楚隊,有人說,洪應輝最近常和他們提及一些古怪的儀式。”
小徐,也就是徐怡,一大隊唯一一名女警,已經開始習慣了市局的查案過程。她向四周的學生問了下,這才知道洪應輝整個暑假都躲在宿舍,並沒有做什麼兼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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