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坐在了副駕駛座上,傅至琛看得出來,她有些拘謹了。
“顧寧,抱歉,如果之前有什麼話,我讓你覺得不自在了,那你把那些話忘記了吧。”
傅至琛那天只想著解釋那件黑色天鵝絨長裙,卻沒想到,這麼一說,反倒讓顧寧逐漸拉遠了和自己的距離,這不是他想要看見的。
“傅醫生,我知道,你是在開玩笑,我沒當真。”
顧寧實話實說了。
傅至琛在眾人眼裡,是個極其完美的人,傅至琛無論是因為什麼原因幫著顧安拍下那件長裙,都不應該用“喜歡她”這個理由作為藉口。
車剛好因為紅燈停了下來。
“顧寧,我沒開玩笑。”
傅至琛的雙眼直視前方,雙手握緊了方向盤。他在聽到顧寧說自己那句“喜歡她”的話是玩笑時,什麼也顧不得了,只想著說,這是他的心裡話。
“顧寧,你很好,只是你自己沒發現。你也可以不回應我的話。”
傅至琛眼裡的光黯淡了下去,他也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就把注意力,放在了顧寧的身上。
他又啟動了車輛,這個時間段,路上有些塞車,他慢慢地隨著車流行進。
“哦,對了,還記得我和你提過的嗎?那個唐明韻唐老師,我幫你約到時間了,這週六早上十點。”
傅至琛終於幫著顧寧約到了唐明韻,他的心裡頭有些高興,他也想著顧寧能夠儘早康復。
唐明韻,那個幫過邱澤帆的心理老師,可惜,邱澤帆最終還是跳樓身亡了。
“好的,我知道了,麻煩傅醫生了。”
顧寧還是決定是試一試,她也想要治好自己,她也不想揹著這個病過一輩子。
傅至琛和顧寧約好了週六的時間,到時候他會陪著顧寧一起去。
到了餐廳,曾孟有些埋怨兩人來得有些遲了。
“你們該不會,中途下車去談情了吧?”
傅至琛看了曾孟一眼,眼裡頭帶著警告的意味。
曾孟隨即揮了揮手,示意他自己只是開個玩笑。
顧寧見兩人的相處模式,感覺有些奇怪,可她又說不上來哪裡怪異。
點了餐之後,三人開始吃飯。
途中,曾孟時不時會問起顧寧一些事情,似乎對顧寧很感興趣。可傅至琛在,他似乎又不能問得太過詳細,只時不時來幾句旁敲側擊。
顧寧去結賬的時候,傅至琛壓低聲音。
“曾孟,別對顧寧太感興趣。”
曾孟是那個人的眼線之一,傅至琛一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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