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東上被帶到了市局的審訊室。他的臉上露出了惶恐的表情，有些坐立不安。
秦爾看了一眼蔡東上，有些看不上他，一個大老爺們，還不如顧寧冷靜呢。
楚林晏更加乾脆，直接把陸茵的照片，放在了蔡東上的面前。
蔡東上揉了揉雙眼，當看清楚是陸茵被人分屍後的照片時，他想起來早上他剛收到的那幾張照片，他立即跑到角落內嘔吐了起來。
審訊室內頓時瀰漫著一股酸臭的味道，秦爾立即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天啊，這蔡東上是吃了多少東西，還沒吐完呢。
楚林晏也不著急，就這麼慢慢地等著，他就是在等蔡東上開始崩潰，好問出一些事情來，才特地把陸茵被人分屍後的照片，放在了蔡東上的面前。
蔡東上吐出來之後，臉色有些蒼白，但還是按照楚林晏的要求，坐回了椅子上。
“照片上的人，你應該不陌生吧？畢竟你們在一起十年了，就算她被人分屍，你也認得出來吧。”
楚林晏抬眸看了一眼蔡東上，這人實在算不上是個人，竟然找人殺害和他在一起十年的女友。
一聽到楚林晏提及陸茵，蔡東上又想要吐了，只是胃裡頭的東西早就吐了個乾淨，根本就沒東西可以吐了。
秦爾給蔡東上倒了一杯熱水。
喝了幾口熱水後，蔡東上才開口詢問。
“同志，那人，真的是陸茵嗎？”
“是，已經證實了死者的身份就是陸茵。”
陸茵死了，她真的死了，也就是說，殺了嗎平臺是真的，他支付了十八萬，然後讓陸茵死了。
蔡東上臉色的血色都退盡了，他緊緊握著水杯，好似想要從中獲取溫度。
“我，我不是故意的。不，我，我不是兇手。”
“你不是故意的是什麼意思？”
楚林晏緊緊地盯著蔡東上，顧寧的筆記寫了，是蔡東上花了十八萬，在殺了嗎平臺上下了殺害陸茵的訂單。
被楚林晏這麼一追問，蔡東上靜默了片刻，他不知道怎麼解釋那麼詭異的事情，可是，這事情是真的發生了，陸茵是真的死了，而且還是被人分屍。
“殺了嗎平臺，聽說過嗎？”
“晃當”，蔡東上沒拿穩水杯，水杯掉落在地上，碎了一地的碎片。
他一臉驚恐地看著楚林晏。
“好好配合，不要想要隱瞞了。”
蔡東上紅了眼眶，開始說了自己的確在殺了嗎平臺上下了訂單，並且支付了十八萬元。
“我真的以為是個惡作劇，我是被陸茵氣瘋了，什麼都沒說就要和我分手。”
蔡東上是真的恨陸茵，可他也沒想到，那個殺了嗎平臺竟然是真的，真的幫他殺了陸茵。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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