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緝毒隊那邊很惱火,原本還以為,能將隱藏在鎮城市的這條毒蟲曾森源直接揪出來,但證據只足夠證實,利用森源物流公司的車輛送貨的人是梁大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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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點,顧寧準時地下班走人。
在順敏門口,她看到了曾孟和季恆文打了聲招呼。
兩人認識嗎?
她想了想,感覺應該認識,畢竟曾孟是人事部的,要負責整個公司上下的人事關係。
季恆文因籤錯合同的事情,差點被順敏告。但昨天,和季恆文籤合同的公司突然提出不追究順敏,季恆文因此不用賠償,只收了一封警告信。可他心情卻不好,因為季柄安離世了。
顧寧看著曾孟的背影,越看越覺著像是那天在醫院走廊看到的那名醫生。可她總覺著奇怪,曾孟假扮醫生幹什麼。
曾孟回到曾家後,看到的就是曾森茂奮力地摔打手機的樣子。僅僅只因為,曾森源不肯來見曾森茂。
他早就習慣了,從他七歲從孤兒院被接回曾家,就時不時會見到曾森茂砸東西。
似乎每個人心情一不好,就喜歡砸東西,他以前的養父也是這樣,一喝醉酒就砸東西,還打他母親,打他。
曾森茂從不敢打他原配,他原配家裡還有利用價值,所以他就只是砸東西,罵下人。
曾孟的眼前,浮現了他還有一個月就到七歲生日那一天的場景。
那天,他養父喝醉了,也是那一天,他知道了自己是野種。
“你個破爛貨,生了個別人的兒子,就生不出半個蛋。”
他養父不停地咒罵著他母親。他母親在嫁給他養父的時候,就懷有三個月身孕了,生下曾孟後,身子大傷,這些年一直沒有能夠給他養父生多一個孩子。
養父一直對曾孟十分不滿,動輒就是打罵。
他母親為了不讓曾孟繼續聽到這些難聽的話,就準備支開曾孟,可不曾想到,養父直接朝著曾孟砸來了一個酒瓶子。
他母親想也不想地將曾孟護在了她懷裡,這是他最後一次感受到母親懷裡的溫度。
母親因為這個酒瓶子砸中後腦勺,一下子就斷了氣。
養父氣得直接追趕曾孟,想要打死他,讓他們母子兩人去作伴。就在曾孟差點被養父打死在出租屋外頭的時候,那個人出現了,是他幫著曾孟,攔住了養父。
那個人遞給了曾孟一塊啤酒瓶碎片,問曾孟想要如何處置他養父。曾孟毫不猶豫地把碎片扎進了養父的肚子上。
那個人幫著曾孟,製作了現場,讓人看起來像是養父因為醉酒,腳滑,腦袋被碎片扎中死了。
曾孟被人送進去了孤兒院,卻認識了那個人,開始聽從那個人的指示。
傅至琛不是沒有提醒過他,一旦他插手曾家的事情,就是曾孟和曾家決裂的開始。
可曾孟不後悔,那天晚上,要不是那個人的出現,他早就死在了那天晚上。
曾家只不過是把他當成了曾家基因的傳承而已,什麼時候拿出過真心待他。
曾森源的事情,雖然這次沒有成功,可曾孟知道,曾森源已經開始亂了,就只等一個時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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