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羽緊閉雙眼,全神貫注地感受著體內那虧空得彷彿被抽乾一般的法力。
他的身體因為過度消耗而變得異常虛弱,每一絲細微的動作都讓他感到一陣難以忍受的劇痛。
但是,他強忍著這股虛弱和痛苦,用自己最後的一絲力量,將體內的氣血之力凝聚成一個個文字。
這些文字在空中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彷彿隨時都可能消散。
葉羽的聲音雖然輕描淡寫,但其中卻蘊含著一種無法忽視的威嚴。
字型緩緩的呈現道:“葬魂歌,煞魂水,萬千屍骸,無數殘魂,屍煞,魂息,魔氣,各種神通,合葬禁術……”
那些文字就會在空中微微顫動一下,彷彿在呼應著他的話語。
“這所有的一切,都在你的精心佈置之下被融入了這個大陣之中。”
葉羽的聲音繼續響起,“然而,我想問的是,如此繁複的佈置,是否真的能夠讓這座祭魂湮道大同葬殺陣大陣發揮出真正的十大禁忌兇陣的全部威能呢?”
他的問題如同雷霆一般在空氣中炸響,讓人不禁為之震撼。
葬魂穆臉上原本得意洋洋的神色,突然間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一樣,瞬間變得僵硬無比。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葉羽,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失聲問道:“什麼意思?你難道見過類似的手段不成?”
面對葬魂穆的質問,葉羽卻只是沉默不語,彷彿根本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
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虛空之中,雙手不斷地揮動著,一道道神秘的力量在他的指尖流轉,然後融入虛空之中,逐漸勾勒出一個個古老而神秘的字型。
過了好一會兒,葉羽才將字型書寫完:“當然,曾經有一個真魔族的天驕,就用過族內的十大凶陣之一來對付本王。”
說到這裡,葉羽的聲音略微頓了一下,似乎是在回憶當時的情景。
緊接著,他繼續說道:“只可惜,以他的實力和能力,根本無法將那兇陣完整地佈置出來。
即使他拼盡全力,也不過只能發揮出這兇陣十分之一都不到的威力而已。”
葉羽的話語雖然說得很輕,但其中所蘊含的不屑和嘲諷卻是毫不掩飾。
他的目光落在葬魂穆身上,就像是在看著一個不自量力的小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所以,本王現在倒是很好奇,你用瞭如此多的手段才好不容易佈置成功的這兇陣,到底能夠發揮出其完整威能的多少力量呢?”葉羽的最後一句話,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敲在了葬魂穆的心上,讓他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
葬魂穆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青一塊白一塊的,彷彿被人狠狠地扇了幾個耳光一般。
他心中的驚愕和憤怒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無法自持。
他耗費了大量的心血和精力,精心佈置了這座祭魂湮道大同葬殺陣,本以為可以輕而易舉地將葉羽擊敗,甚至將其置於死地。
然而,他萬萬沒有想到,葉羽竟然對他的陣法如此不屑一顧,這簡直就是對他的一種莫大的侮辱!
葬魂穆強壓著內心的情緒,沉聲道:“我的確無法佈置出完整的兇陣,也無法完全發揮出它的全部威能。
但是,這座陣法之所以能夠被稱為禁忌大陣,就是因為它的兇悍程度超乎想象,而且佈置的代價極其昂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