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淡了……”葉昊輕聲自語,“這些強者留下的道韻,幾乎已經完全消散了。
他們衝擊失敗後,道果崩碎,執念也隨著時間,一點一點被磨滅。
現在留下的,只是最後一絲不甘的‘迴響’。”
葉戰撓了撓頭:“那我們還怎麼感悟?什麼都看不清啊。”
“用心去看。”葉昊緩緩道,“用神念去感應,不要用眼睛。”
他率先邁步,走向荒原之中,在一處看似什麼都沒有的空地前停下。
那裡,只有一片與其他地方別無二致的龜裂土地,但在他的感知中,那片土地下方,彷彿埋藏著某種東西。
他蹲下身,伸出手,輕輕觸碰那片土地。
指尖觸及的瞬間,他的神念探入其中,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幾乎難以察覺的波動。
那波動,就像是一根琴絃,在徹底斷裂前,發出的最後一聲顫音。
太微弱了,微弱到幾乎無法分辨任何資訊。
但在這聲顫音中,葉昊彷彿感受到了一種情感——一種無法言說的遺憾,一種對某個目標的執著,一種最終未能如願的嘆息。
沒有文字,沒有資訊,沒有傳承,只有那一聲純粹的,即將消散的“殘影”。
葉昊閉著眼,靜靜地感受著。
許久,他睜開眼,輕聲道:“這位前輩……他修煉的是‘空間之道’。
他試圖以空間法則為基,構建一個獨立於諸天萬界之外的‘永恆空間’,以此超脫。
但最終,他構建的空間無法承受‘祭道之上力量’的衝擊,崩塌了。
他的一切,都隨著那個空間的崩塌,化為了虛無。
只有這一絲執念,穿過空間裂縫,殘留在了這裡。”
他站起身,看向眾人:“雖然沒有任何資訊留下,但那種‘空間崩塌’的絕望感,讓我對空間法則的邊界,有了更深的理解。”
眾人聞言,若有所思。
葉君走向一處岩石,岩石上有一道淺淺的劃痕。
那道劃痕,幾乎已經與岩石表面的紋理融為一體,若不是葉君劍心通明,對劍意有著近乎本能的感應,根本不會注意到它。
他伸出手指,輕輕撫過那道劃痕。
指尖觸碰的瞬間,他的神念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進入了一片虛無的空間。
那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道模糊的、幾乎要消散的劍影。
那劍影,沒有具體的形狀,沒有劍招,沒有劍意,只有一種純粹的“斬”的意念。
但那種“斬”的意念,也如同風中殘燭,隨時都會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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