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試穿透界壁。”葉無下令。
偵察艦前端凝聚高能光束，朝界壁發射。
嗡——
界壁泛起漣漪，但並未破碎。
反倒是偵察艦的攻擊能量，被界壁吸收、轉化，化作一道金色光束反射回來！
“規避！”
偵察艦緊急轉向，但還是有兩艘被金色光束擦中，艦體瞬間融化、汽化，連一絲殘骸都沒留下。
“好強的防禦。”葉無眼神凝重，“這界壁不僅能抵擋攻擊，還能吸收、轉化、反射。”
“繼續試探，嘗試不同頻率的能量衝擊。”
接下來的三日，探索艦隊進行了上百次試探。
物理衝擊、能量衝擊、法則衝擊、靈魂衝擊……
所有攻擊手段，都被界壁完美抵擋、吸收、轉化。
“這界域的防禦體系，已經超越了祭道巔峰的層次。”一位人族陣道宗師凝重道，“恐怕只有祭道之上出手，才能強行破開。”
葉無沉默。
祭道之上出手，確實能破開界壁。
但那樣做，就等於向這個未知文明宣戰。
在完全不瞭解對方的情況下貿然開戰，太過冒險。
“既然強攻不行，那就……智取。”葉無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身影緩緩消散，化作虛無，融入混沌之氣中。
“十一殿下，您這是……”探測將領一驚。
“我要親自進入界域內部，探查情況。”葉無的聲音從虛無中傳來，“你們在此等待，若三個月後我未返回，立即撤離，並將情報傳回諸天。”
“道祖不可！”眾將大驚，“太危險了！”
“放心。”葉無聲音平靜，“我的無之道，最擅長的就是融入、滲透。”
“這界壁雖強，但終究是‘存在’的東西。”
“而我的道……是‘無’。”
話音落，葉無徹底消散，化作一絲虛無的波動，朝界壁飄去。
那波動接觸到界壁時，並未引發任何反應，而是如同水滴融入大海般，悄無聲息地……滲透了進去！
穿過界壁的瞬間，葉無感受到了一股截然不同的“法則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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