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你真是冰雪聰明啊!”張富很是滿意!
他對上官婉兒的包容度也是挺高的,如果這番話是楊修說出來的,他估計已經翻臉了……
說罷,他毫不避嫌的拉著上官婉兒在椅子上坐下,自己又回到書案後面,翻出一沓厚厚的文書,往她面前一推。
“我等了這麼多天,可算把你盼來了。”張富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委屈:“你看看這些東西,全是陳留的戶籍、田畝、賦稅、糧儲……魏國人撤的時候把官員和冊子都捲走了,留下一個爛攤子。我一個人弄了大半個月,腰都快斷了。”
上官婉兒拿起最上面一卷文書翻了翻,秀眉微蹙:“確實亂。不過殿下放心,給我幾天時間,一定可以幫你理出個頭緒來。”
“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張富開心的笑著,然後雙手直接放在了上官婉兒肩頭。還按捏了幾下:“婉兒啊,你可是我全部的希望了,未來幾天估計我要忙一陣子荊州的事情,這邊是沒時間顧及了,可都交給你了。”
上官婉兒臉蛋微紅,下意識的在扭動身體,想要躲開張富的雙手,可他不管怎麼扭動都掙脫不了張富的大手。只能無奈的嬌嗔道;“太子,這樣不太好吧,外面那麼多人呢,而且,而且……”
而且了半天,她也沒說出那句話。
不過張富可是知道她想說什麼,故意笑著轉移話題道:“你看你想到哪去了,我是怕你累著,給你捏捏肩膀,你之前不是經常給我按捏嗎,這有什麼了。”
說著說著他還低下頭,都快爬到上官婉兒的臉上了,非常近距離的吹起挑逗道:“再說了,太子妃她又不在這兒,嘿嘿嘿……”
上官婉兒感受著快撲到臉上的灼熱之氣,還有肩膀上的兩隻大手,以及身後都能貼到張富的身體,不由得臉蛋全紅了,強行深呼吸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堅持道:“太子,咱們還是先說這個政務如何處理吧……”
張富在心裡嘿嘿一笑,他的計謀已經得逞了,他就是故意這樣做的,想看看上官婉兒的反應,想讓這個冷若冰山的美人有所觸動——畢竟調戲上官婉兒一直是他最喜歡做的事情!
他接觸了太多女人,環肥燕瘦,各樣都有,這些女人無一不例外都是想靠近自己,甚至隨時隨地都可以為太子侍寢,為的就是一個名分,和未來廕庇全家的榮華富貴,甚至還可能去覬覦、幻想那究極之位。
但只有上官婉兒例外,她一直如同冰山一樣,在這方面沒有任何主動的意思。她明明有色相,但就是不想用,依然天真的想靠著自己的能力和才華去得到認可,得到賞識。或者說她不是不想用,她怕用了之後,入了後宮就再也無法從政了……
在張富眼裡,就形成了極大的反差之感,所以,他對上官婉兒的感情也格外特殊。有想將她納入後宮一吻芳華的嗔念,但更多的則是就想這樣下去,看看她能努力到什麼地步,看看她什麼時候自己放棄,選擇那條捷徑……
還有就是一絲私心和慾望,他特別喜歡這樣的感覺,好像有一種偷人的刺激之感。男人就是這樣,當有的女的對你百依百順時候,可能並沒什麼太多感觸,反而就喜歡那種矜持、不從的那種人。
而且還不能是霸王硬上弓——張富如果想,他隨時可以這樣的方式得到上官婉兒,而且上官婉兒還只能從了,沒有別的辦法。但張富就是不願意這樣,就是喜歡看著上官婉兒一點點淪陷,然後堅持不住,主動撲過來……
“太子!”上官婉兒好像真的生氣了,聲音驟然提升,也明顯更用力的掙扎了起來。
張富這才作罷,然後起身回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斜躺著以一種背對著上官婉兒的奇怪姿勢——張富也不想這樣,但他現在需要壓槍,只能採取這樣奇怪的姿勢了,要不然那裡會非常明顯,就會很尬了……
隨後他壓低了聲音,說起了正事:“婉兒啊,咱們言歸正傳。我現在讓你來還有一件非常私密的事情要叮囑你,你可一定要記住了。”
“楊修呢,我也是迫不得已,無人可用的情況下才調他過來的。現在明面上楊修是陳留太守領兗州刺史,但你知道,比起那個深不可測的楊家,我真正信得過的,是你。”
上官婉兒放下文書,雙手在對著紅撲撲的臉蛋扇風,好讓臉蛋快點平靜下來,一邊也在靜靜地看著張富,靜待下文。
張富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楊修此人呢,是有能力,也很聰明,做個太守是綽綽有餘的。但是呢,他太傲,太想出風頭,加上他身份特殊,少不了有人巴結他呢。我就怕他把陳留搞得雞飛狗跳,變成弘農那樣。所以,你得替我盯著他。”
“殿下的意思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