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漢末年,戰亂、瘟疫與饑荒交織,社會秩序徹底崩潰,人口急劇凋零。有學者估算,當時全國人口可能僅存東漢鼎盛時期的三分之一左右,大片良田淪為“無主荒地”,史書以“中野何蕭條,千里無人煙”勾勒出那幅觸目驚心的末世圖景。
然而,田地雖多,真正能下鋤耕種的人卻少之又少。大量壯丁被軍閥強徵入伍,家庭失去主要勞動力;僥倖活下來的百姓為求自保,往往不得不投靠豪強地主,淪為私屬,喪失獨立耕作的身份。
加之各地軍閥橫徵暴斂,稅賦沉重到“百姓殺子”的地步,自耕農根本無力承受。即便有零星的流民試圖開荒,也缺乏耕牛、農具和基本的安全保障,耕種活動往往剛剛開始便因戰火而中斷。
正是在這種極端困境下,曹操深刻認識到“定國之術,在於強兵足食”,於建安元年採納棗祗、韓浩等人的建議,大規模推行屯田制。
其中,軍屯制度構成了屯田體系的核心,而承擔這一任務計程車兵便是所謂的“屯田兵”。
他們是一群特殊的職業軍人,平日裡荷鋤種地,戰時就拿起兵器上陣,原則是“且耕且守”,生活節奏則遵循“秋冬習戰陣,春夏修田桑”。
在編制上,屯田兵以“營”為基本單位,每營六十人,由典農中郎將、屯田都尉等專職官吏負責管理。他們被集中安排在沿邊防或戰略要地的荒蕪土地上,政府提供耕牛、農具和種子,士兵及其家屬則承擔耕作與戍守的雙重職責。
在收益分配上,屯田兵實行分成制:若使用官府的耕牛,收穫物的六成歸官府,四成歸士兵個人;若使用自家耕牛,則官府與個人各得一半。這種分配方式既保證了國家有充足的糧賦,也給了士兵一定的經濟激勵,使其願意長期紮根於土地。
成效很快便顯現出來,僅許昌周邊當年就收穫糧食百萬斛,曹操的軍糧供應從此有了堅實後盾,北方殘破的經濟也逐步復甦。充足的糧草為曹魏政權的征戰提供了源源不斷的動力,最終幫助曹操逐一擊敗群雄,統一了北方。
可以說,曹操的屯田兵制度並非尋常意義上的“仁政”,而是一部在亂世中高效運轉的戰時機器。它以國家強制力將稀缺的勞動力、荒蕪的土地和必要的生產資料重新組合,用士兵的集體勞動替代了零散的自耕農生產,從而在最短時間內解決了最緊迫的生存問題。
這一制度不僅奠定了曹魏霸業的物質根基,也為後世提供了戰亂時期恢復農業生產的經典範本。
張富作為過來人,太知曉屯田制度在亂世裡的作用了,可以說是幾乎完美共存兵源、勞力、土地、糧食等的終極制度,他當然也照著在國內頒佈下去了。
比如現在的益州,成都內就有五千到八千的軍隊,這是拱衛都城的,也可以理解為禁軍,是由兵部尚書加國舅的吳懿統領,有危險時候會阻止上陣,比如數年前的江州之戰,吳懿就帶著禁軍來到了益州邊界處。
但成都畢竟是都城,地處西南,距離現在的天下中心太過遙遠,西邊幾乎沒有任何敵人了。這支隊伍絕大多數時間都是空閒的,但是也拿著俸祿,那朝廷不可能白養著你們吧?
作為都城的禁軍,也不可能說直接給遣散了吧,那有些太不合適了,而且都城禁軍的統領,多多少少很多都是官二代們,拖家帶口的,若是真給裁了影響比較大。
所以張富在很多年前,就讓吳懿、范仲淹、王安石等人在益州實行最初的屯田制度,就是讓這些禁軍們開始在益州各個荒地裡邊開墾屯田,成都的禁軍也成為了第一批屯田兵,當年也是收穫頗豐,張魯龍顏大悅,狠狠獎勵了上述這些人。
同時,蜀國開始在全國各地大量設定屯田兵,比如益州南部,這裡本就是屬於人口稀少,荒地比較多的地方,自古稱為南中不毛之地。但是在賈思勰這些年的治理之下,將建寧郡、雲南郡的很多廢土、沼澤土地,給它改養調理成了可耕種的土地。
這些土地也可以播種產糧了,現在就差有人來進行耕種了,那這感情好呀。屯田制直接過去改革,剛好吳班在南中之地駐紮有五千大軍,他們本來也就沒事幹,那就讓他們在這兒陪著賈思勰一起耕種幹活。這可都是白給的糧食啊,不不要白不要呀!
從此之後,屯田制度在蜀國一發不可收拾,全國各地都開始採取這種措施。比如說涼州、雍州、羌州、洛陽這些重鎮,本來就會囤積大量軍隊駐紮、但不一定隨時會有戰事的地方,可讓這些士卒都有活幹了!
所有的駐紮軍隊全部開始變成了一個閒時務農,戰時操練的‘屯田兵’。這才沒幾年過去,蜀國各地的國庫是不斷在豐盈,當國庫裡有糧食之後,張富和張魯也可以特別豪橫啊。
比如說不管哪裡有天災人禍了,張魯就可以大手一揮開倉放糧,過去救民,收穫一波好名聲。張富更瀟灑呀,甚至都可以同時三線同時作戰,十萬大軍後續的糧草儲備可是是一個天文數字呀,蜀國完全沒壓力,這都是得益於前邊那些年蜀國的發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