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敢瞬間就明白了,這是典型的利滾利,驢打滾,是這些地下錢莊最骯髒的套路。
他看著借條上“借款人:何建國”那龍飛鳳舞的簽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將那幾張借條,像扔垃圾一樣,直接扔回到了刀疤臉的懷裡。
用一種看臭蟲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刀疤臉,語氣裡充滿了不屑與鄙夷:
“看清楚了,借條上寫的是他何建國個人的名字,蓋的是他私人的章。
這筆債是他個人欠你們的,跟雅韻服飾這家公司,有個屁的關係?”
“想討債,自己找他何建國要去。”
“現在,都給老子滾蛋!”
這番話,直接把刀疤臉和他的一眾手下都給說懵了。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居然會直接翻臉不認賬!
刀疤臉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他撕破了偽裝,惡狠狠地威脅道:“行!小子,算你有種!這筆賬,我們是不找公司了!”
他話鋒一轉,陰惻惻的目光,落在了旁邊那嚇得臉色慘白的何清淺身上。
“錢,我們可以慢慢地跟老何要。不過嘛,他這個如花似玉的寶貝女兒……以後出門上學,可得小心一點了!我們這幫兄弟,可沒什麼耐心,萬一路上磕了碰了,可就不好了!”
這已經是赤裸裸的人身威脅!
他們不敢動王敢,便把矛頭直接指向了最柔弱的何清淺!
何清淺嚇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就往王敢那輛勞斯萊斯的車邊躲了躲。
王敢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森然的殺意。
他笑了,笑得無比冰冷。
“很好。”
他只是輕輕地對身旁的陸錚吩咐道:“從今天起,安排兩名兄弟,24小時貼身保護何小姐。任何敢靠近她一百米範圍內的蒼蠅,先打斷腿,再扔進派出所。”
陸錚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是,老闆。”
刀疤臉見硬的不行,眼珠一轉,又立刻換上了一副笑臉,開始說軟話:“哎喲,王總,王總!有話好好說嘛!您看您這是何必呢?
我們也就是求個財,都是道上混口飯吃的,沒必要跟我們這些粗人一般見識不是?”
他搓著手,一副為王敢著想的樣子:“您找人保護她,不一樣得花錢?一個月不得好幾萬?您把這錢給我們,咱們兩清了,以後還是朋友,多好啊?”
“朋友?”王敢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你也配?”
他反問道:“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人家開工廠做實體,有虧有賺,怎麼到了你們這些放高利貸的,就他媽成了包賺不賠的買賣了?”
王敢的目光,如同出鞘的利劍一般,直刺刀疤臉的心底,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能騷擾她,我就不會找你們的麻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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