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日上三竿,王敢打著哈欠推開懷裡的孫晴。
這丫頭昨晚有點瘋,一次次不自量力的發起衝鋒……
“敢哥,你不再睡會嗎?”孫晴被他的動作吵醒了,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
絲毫不在意自己走光。
王敢瞟了一眼,走進衛生間洗漱。
“不了,你繼續睡吧,我回學校一趟。”
“啊?那我也要回去了。”
這裡不是普通的快捷酒店,孫晴可沒膽子一個人呆在這裡。
房間裡的東西價格都不菲,隨便一個小玩意就幾十幾百塊。
萬一王敢又有事情被耽誤,她可沒有錢付明天的房費。
王敢讓客房把早餐送進房間,和孫晴在酒店用完豐盛的早餐後。
便開著寶馬7系,將孫晴送回了她位於城中村的出租屋。
當那輛與周圍破敗環境格格不入的豪車,緩緩駛入狹窄骯髒的巷子時。
引起了周圍鄰居和租客們的圍觀和竊竊私語。
十分好奇這是誰家的親戚。
車子停在孫晴那棟破舊的出租樓下。
孫晴依依不捨地看著王敢,邀請道:“敢哥,要不要……上去坐坐?”
王敢透過車窗,看了一眼那棟爬滿汙漬、樓道里堆滿雜物的出租樓。
眉頭立刻緊緊皺起。
這種地方,他連腳都不想踏進去。
“不用了。”
王敢語氣冷淡地拒絕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有事我會電話聯絡你。
你這幾天先別去酒吧上班了,在家等我訊息。”
說完,也不等孫晴回應。
他直接發動汽車,迅速駛離了這個讓他感到生理不適的地方。
孫晴看著寶馬7系消失在巷口,心裡既有些失落,王敢不肯去她家。
又有些甜蜜,他說讓自己在家等訊息,還讓她別去上班了,這是要養著自己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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