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為了幾百塊的禮物、幾張演唱會門票,就被你召之即來呼之即去。
你心裡是不是覺得特別得意?!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面對吳雨薇幾近崩潰的質問,王敢停下了腳步。
這娘們,到了這個時候還倒打一耙。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這個梨花帶雨、失魂落魄的女人,那個曾經讓他卑微到塵埃裡的“女神”。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憐憫,只有一種大仇得報的極致快意和冰冷的嘲諷。
他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吳雨薇和周圍每一個豎起耳朵看熱鬧的人的耳中:
“裝窮?呵呵……”
他輕笑一聲,搖了搖頭,目光如同在審視一件毫無價值的舊物:
“我不過是想看看,當我‘一無所有’落魄潦倒的時候,到底誰會真心對我,誰又會露出真實的嘴臉。”
他頓了頓,欣賞著吳雨薇瞬間煞白的臉色。
然後才慢悠悠地、一字一句地,說出了那句足以將她徹底釘在恥辱柱上的話:
“可惜啊……事實證明,有些人,眼光確實不怎麼樣。”
他微微歪頭,像是真的在思考,語氣帶著一絲玩味的殘忍:
“不過話說回來,用這種方式,考驗一下所謂的‘真愛’,你不覺得……其實,還挺有意思的嗎?”
說完,王敢不再看她一眼,彷彿她只是一團令人厭惡的空氣。
他鎖好車門邁開腳步,繞過僵在原地渾身顫抖面無人色的吳雨薇。
在無數道複雜目光的注視下,徑直走向了教學樓。
留下吳雨薇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那裡。
承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災樂禍的目光洗禮。
彷彿被剝光了衣服扔在廣場中央,羞憤欲絕搖搖欲墜。
這一刻王敢知道,他與吳雨薇之間所有的前塵往事,所有的恩怨糾葛,都隨著這最後一擊徹底煙消雲散了。
他,贏了。贏得徹徹底底。
……
得到訊息的顧臨風,也第一時間從宿舍跑了過來。
當他親眼看到那輛嶄新的,比他老爸的座駕還要高一個級別的寶馬7系。
震驚!羨慕!嫉妒!以及……強烈的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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