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女座大廈頂層，夜色很深了。
王敢靠在老闆椅上，翻看火種實驗室剛送來的技術進度報告。
辦公室厚重的紅木大門，被人推開一條縫。
一個裹著寬大黑色風衣的人影，鬼鬼祟祟地溜了進來。
來人關上門，摘下頭上的鴨舌帽和臉上的大墨鏡，露出一張精緻卻略顯憔悴的臉。
大蜜蜜平時在鏡頭前總是光鮮亮麗，今天卻連底妝都沒補。眼底帶著明顯的烏青，嘴唇乾得起皮。
大蜜蜜一進門，連水都顧不上喝，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
她快步走到辦公桌前，顧不上故作親密，死死盯著王敢。
“王總，你知道賈老闆具體的情況嗎？”大蜜蜜聲音發啞，透著壓不住的焦慮。
王敢合上報告，把檔案扔到一旁。
看著大蜜蜜火燒眉毛的模樣，心裡門兒清，臉上卻不動聲色。
他拍開大蜜蜜撐在桌上的手，端起手邊的咖啡喝了一口。
“怎麼了這是？大半夜不睡覺，跑我這兒來裝神弄鬼。”
王敢放下咖啡杯，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老賈？好久沒聯絡了。怎麼賈總又有什麼發財的專案，帶你們這幫大明星玩了？”
大蜜蜜苦笑連連，她哪還有心情跟王敢接梗。
“王總，您就別拿我尋開心了。”
大蜜蜜拉開椅子，重重地跌坐進去，“樂視恐怕是真的徹底爆雷了。
老賈跑路美國，資金鍊斷裂的訊息，圈子裡早就傳瘋了。”
她抬起手，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我這次算是栽大跟頭了。”
大蜜蜜眼眶泛紅，“我不光把這幾年拍戲攢下的錢全砸進去了，更要命的是……”
大蜜蜜咬了咬牙，說出了最大的苦衷。
“因為當初在會所，您出手太大方，直接把份額讓給了我們。
我為了爭個面子，也為了賺點差價，充當了中間人。
我拉了泰迪姐妹團的那幫好姐妹，還有圈裡一大幫熟人一起入局。
現在老賈跑了，那些人血本無歸。她們天天打爆我的電話，堵在我公司門口要說法。”
王敢聽完，毫不厚道地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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