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不用說也知道是為了什麼。
但既然零在那裡的話，為什麼...
“凱文你....”符華心中已經有了不妙的猜想。
凱文沒有回覆符華，只是平靜的點了點頭。
符華腳步踉蹌的後退幾步，“愛莉希雅她們怎麼會答應....不對，倒不如說不答應才奇怪。”
“華你看這才是宇宙中最平凡的景緻。”凱文指著終焉的遺骸以及四周的景色。
空曠而荒蕪。
“荒無一物，宛如墳墓，對嗎？”
凱文依舊以沉默回答。
“但我必須要來到這裡。”
“為了她們？”
“不。”符華看向沉默的凱文，“首先是為了你。”
“此時此刻至少在我看來，你需要一個能夠聆聽自己語言的同伴。”符華輕輕開口，“即便你什麼不說，即便針鋒相對，即便...”
“華...”凱文出聲打斷了符華的話，“不必再說下去了。”
“你還像當初一樣憎恨自己嗎？”
“我，不知道。”凱文冷冷的說道，冰冷的面孔之上並沒有任何一絲的茫然。
無論過去多久，凱文依舊是當初的那個凱文。
“抱歉...在這樣的一個時刻，你從來沒有更合適的人選可以交談。”華有些歉意的說道。
也是暗諷凱文將眾人都留下來攔住零，為什麼不把自己也丟給零。
是怕自己發現聖痕計劃之後會提前出問題。
“無需道歉，這並不是你的錯。”
“那麼今後呢？你有什麼打算？”符華問道。
“過去如何，未來便仍如此。”
“作為一個英雄？”
這一次凱文沉默的時間更加漫長，久久才再次出聲，“華，那個稱呼從未實現過，也已經再無可能了。”
“那麼...是作為一個罪人嗎？”
凱文再一次沉默了，但符華感知到的是無可奈何。
“我明白了...”符華朝前走了兩步，繞過凱文的背影，看向了凱文的面孔。
”？嗎對，地之骨埋的己自找尋在是你，文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