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綠頭髮的姐姐?”莉莉婭重複了一遍,眉頭微蹙,努力在腦海中搜尋符合這個描述的人,“從外貌上看有些像是愛醬……就像是愛醬長大版?”一個念頭突然閃過,她眼睛一亮,“你說……會不會就是愛醬口中的姐姐,愛衣?”
“愛衣?”羅莎莉亞歪著頭想了想,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好像…就是愛衣!”
兩人不約而同的想起某個包菜頭的愛醬,愛衣完全就是長大之後的愛醬。
“有可能。”莉莉婭點了點頭,認可了這個猜測,隨即追問,“那她還說了什麼?關於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裡,還有怎麼出去?”
羅莎莉亞努力回憶著,小臉皺成一團:“她還說……因為我們之間的夢境,‘諧’什麼來著……哎呀,那個詞太複雜了,莉莉婭你知道的,我記不太住。”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總之,大概意思就是,因為我們夢到了一樣的事情,只要我一直想著和你見面,就可以掉到你的夢裡來。”
解釋完畢,羅莎莉亞立刻又恢復了那副邀功的模樣,小臉上寫滿了“快誇我”的期待,雙手背在身後,身體微微前傾,看著莉莉婭:“然後,你強大又智慧的姐姐我,就排除萬難,來解救你啦!怎麼樣怎麼樣,莉莉婭,是不是特別感動?”
莉莉婭看著姐姐這副樣子,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她有些無奈地伸出手,輕輕捂住了自己的額頭,彷彿在為這“笨蛋姐姐”的邏輯感到頭疼:“莉莉婭居然和笨蛋羅莎莉亞做了一樣的夢,真是……太愚蠢了。”她的話語雖然帶著嫌棄,但語氣卻並不嚴厲。
頓了頓,莉莉婭放下手,嘴角不易察覺地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極淺、卻真實的笑容,聲音也柔和了許多:“不過,誰讓我們是姐妹呢。”這份血脈相連的羈絆,即使在光怪陸離的夢境中,也依然牢固。
“莉莉婭,你在自言自語什麼?”羅莎莉亞沒有完全聽清楚妹妹後半句輕聲的感慨,只是看到她臉上覆雜的表情,一臉好奇地歪著頭問道。突然,她雙手猛的一拍,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答案,眼睛閃閃發光:“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感動得語無倫次了,對不對?嘿嘿,不用不好意思啦!”
莉莉婭:“……” 她決定放棄和這個笨蛋姐姐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不過現在我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羅莎莉亞收起了玩笑的神色,雖然眼神中依舊帶著一絲興奮,但語氣卻認真了起來。她握緊了小小的拳頭,擺出一副鬥志昂揚的樣子,“讓我們把這個討厭的夢打個稀巴爛,然後去找布洛妮婭她們匯合!”
“難道羅莎莉亞……已經找到離開這裡的方法了?”
“當然,首先……首先打我一下,越狠越好。”
“這樣……”莉莉婭愣住了,清澈的眼眸中充滿了不解。她遲疑地伸出手,纖細的手指懸在半空,最終只是帶著幾分試探地在羅莎莉亞光潔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好痛~!”羅莎莉亞卻像是被針紮了一般,誇張地叫了起來,眼眶瞬間就紅了,委屈的淚水在裡面打轉,幾乎要奪眶而出。她捂著額頭,連忙急切地環顧四周,然而,夢境依舊是那片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混沌,扭曲的景物紋絲不動,沒有絲毫變化。
“奇怪,怎麼一點用處都沒有?”羅莎莉亞放下手,癟著嘴,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委屈巴巴地看著莉莉婭,彷彿一隻被主人誤解的小獸。
莉莉婭看著姐姐這副模樣,又好氣又好笑,伸出手輕輕揉了揉羅莎莉亞的頭髮,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和寵溺:“有用才怪,笨蛋……” 她太瞭解羅莎莉亞了,總是會想出這些天馬行空卻毫無邏輯的點子。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羅莎莉亞的肩膀垮了下來,原本亮晶晶的眼睛也失去了光彩,有些茫然地看著莉莉婭,像是迷失方向的孩子,將全部的希望都寄託在了妹妹身上。
莉莉婭嘆了口氣,但眼神卻重新堅定起來。她拉起羅莎莉亞微涼的手,輕聲道:“還能怎麼辦?繼續找。還是找找看,有沒有**你**能理解的,真正可以離開夢境的方法吧。” 她特意加重了“你”字,希望能讓姐姐稍微清醒一點,不要再異想天開了。夢境的時間不多了,她們必須儘快找到出路。
.....
愛衣看著手中五顏六色的糖果,那是在夢境之中她們送給自己的。
原本在這說夢境之中的東西是不可能成功的儲存在現實之中的。
畢竟夢本身不就是虛假的,但愛衣還是保留了下來。
“想不到,最先察覺到夢境真相的會是羅莎莉亞。”愛衣輕笑著,“我還以為會是莉莉婭。”
“不過倒不如說正是因為莉莉婭,所以羅莎莉亞才會察覺到自己妹妹的不對勁吧,真是一個關心妹妹的好姐姐。”
“原本還想要再多幫助你們一些的,但現在不太可能了。”愛衣有些遺憾的說道。
“只是沒有想到在夢境之中你們與主人已經...”愛衣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算了,我能做的都已經做好了,接下來只能靠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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