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幾度嘗試,不惜以凡俗手段挑戰終焉之力—你們只是為了得到我的影子。”凱文說道,“難怪天元真人無意出盡自己的全力,幽蘭黛爾,將自己擁有的武器轉接給了你嗎?”
“嗯,即使是人為崩落的力量也難以奈何空間本身。”畢竟從一開始迦樓羅就沒有這方面的能力,“迦樓羅能給予我的力量當然不可或缺,但若要切割無形之物,聖劍這樣的利器也同樣關鍵。”
迦樓羅擁有的是極速再生能力,與空間毫無關係。
“你也叫它聖劍了?”凱文看著符華手中的火炬,“不過。此刻真正讓我感到意外的是,你似乎瞭解它的本質。”
“的確,這一向不是我所擅長的領域。”符華說道,“甚至那道影子在脫離你之後,竟然會化作火炬的形式,這也讓我始料未及。”
符華看著自己手中熊熊燃燒的火炬說道。
“但這個時代同樣也存在天才般的頭腦,憑藉細碎的情報,他們也足以推測出你的破綻,也讓我瞭解到你所付出的代價。”
“凱文,你在支配終焉之力時,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樣輕鬆,一開始的時候,他們認為那些影子是在聖痕計劃完成之後,你自身夢境的具現,但我知道,那絕不可能。”
“因為戒律的存在,早在幾萬年前,你就失去做夢的客觀能力了。
所以有一種猜測,聽上去雖然異想天開。
但在你否認自己終焉之律者的情況下卻又變得極為可能。
你現在的處境,和我在擁有神音時勉強使用人為崩落會導致的結局....恐怕並無區別。
我想,雖然你透過某種方式得到了終焉之力。但在並非律者的情況下,你自身也和普通人一樣無力將其承擔。
換句話說,那份力量正在一刻不停的毀滅你的肉身。
而作為奇美拉的最終產物,你體記憶體在著和我一樣的迦樓羅因子。
甚至由於奇美拉的特性比在我的身上更具效用。
也因此 你的身體—或者說被你融合的下位崩壞獸—在一刻不停的被摧毀的情況下,同樣一刻不停的早不斷重生。
而所謂的影子,就正是你這位篡奪者的屍骸,
也是屬於那些崩壞獸的最後一夢。
並且,就如我此刻感知到的那樣...它也同樣受到終焉之繭的追擊。
事實上,在此時此刻,我必須堅持住人為崩落的姿態,否則只會在一瞬間被那種力量挫骨揚灰。
凱文....你的確沒有說謊,卻也用模稜兩可的形容巧妙地掩飾了自己的現狀。
你此刻仍然能維繫一個人類最基本的性質,已經足夠令人稱奇了。”
而這也是為什麼從一開始眾人邊將凱文的影子作為目標的原因。
“看來你剛才的自我評價的確太謙虛了一些。”凱文並沒有打斷符華的話,也並不在意符華將自己的狀況推斷而出。
“所以...事實的確如此?”
“對於人類這一群體所付出的代價而言,微不足道。”凱文冷冷的說道,“不過這似乎也說明了,此時此刻,在與我決一雌雄之外,你們還有其他選項?”
“嗯,這種來自繭的追擊的確可怕。但換個角度思考的話,它也足夠讓我們逆向定位終焉之繭的所在。”
。標目達來此以,繭之焉終位定來過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