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兩口,咀嚼著,就這酒吃了下去,然後這才饒有興趣地看了張生一眼,說道:
“小子,道爺我從不欺瞞於人!道爺我做的……可就是給人算命的生意。
“這夔水城你沒有聽過很正常,這地方本來就不是你們這些普通老百姓能進去的。
“但若是……你小子能夠給到道爺我足夠的價錢,道爺我帶你進去,也是未嘗不可。”
張生聽到老道士這話語之間的峰迴路轉,臉上再一次洋溢位了激動的情緒來。
他說著便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兩下。
然後他乾咳了一聲說道:“道爺,我實在是沒錢了,你若是願意帶我去,我就去。
“你若是不願意帶我,那我覺得你這個什麼夔水城……肯定就是個假的,你不樂意就算了!”
說完這張生袖袍一揮,直接身子一個翻滾,滾到了旁邊的稻草堆之上,直接睡覺了。
只用了十幾個呼吸的時間,他便打起呼嚕來。
祁樂默默將兩個人的對話看在眼裡,手腕一翻,手中已經再次多出了一小壇桃山酒。
灌了兩口之後,他才將自己那一雙平靜的眸子落在這道人的身上,有意無意地問了一句:
“看道爺這模樣,應該非常善於給人算命吧?”
老道士聞言又哼唧了兩聲,極其得意地挺了挺胸。
他抬手把旁邊的幾根木材扔進了面前的篝火之中,給這一爐篝火加了一把油:
“這位先生應該是一名修行者吧,你的一身修為,老道我都看不穿,你是那武道上三品的高手吧?”
老道士的眸子裡面,閃爍著一些睿智的光芒來。
他對於自己的這番判斷,顯得頗為得意。
見到祁樂衝著他略略點了點頭,他嘴角翹起一抹弧度,露出了一口黑爛的黃牙來。
他繼而言語道:“若是先生想要算命的話,亦可。
“而且老道我走南闖北,除了給人算命,亦販賣江湖上的各種訊息。
“不管是武道功法,還是什麼天宗寶物,你就是問我那所謂的天宗權柄去了哪裡,老道也能給你說出個一二來!”
祁樂聽得眨了眨眼睛,身子忍不住朝前探了探,似笑非笑道:
“道爺這般厲害的嘛?那我問問你,浮空寺和商丘宮的天宗權柄,此刻在何處?”
話音落下,祁樂自然是非常懂規矩地手腕一翻,手中直接多出了一坨明晃晃的金子,直接扔給了這個老道士。
對方雙手捧著金子,立刻喜笑顏開,嘴角的哈喇子都要流下來了。
他把玩了這金子一番,一雙蒼老的眸子都眯了起來,彷彿都已經要彎成銅錢的形狀了:
“小先生倒真是問對人了,這普天之下,知道這商丘宮和浮空寺兩枚天宗槍下落的人,不會超過十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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