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仙靈族的眼睛有著如此波動……
如果祁樂的感應沒有錯的話,那少年應該是仙靈族人,而他的水面正是他以自己的血肉在垂釣。
但這中間就有問題了。
畢竟傳聞之中仙靈族人早就已經葬在了歲月之中,畢竟這一個族人身上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根毛髮對於修真界的修行者來說,都是有著莫大的好處。
所以按照道理來說,仙靈族人早就已經葬在了歲月之中,被那些覬覦仙靈族血肉的修行者們給殺得整個族滅了才對。
所以這年輕人是真正的仙靈族人?
還是他在他的身上攜帶著某種擁有仙靈族人特殊波動的法寶,就像是祁樂手中的仙靈族人的眼睛一樣?
像他這樣的身份,如果他真的是前者的話,應該會盡量隱瞞自己的身份才對。
因為仙靈族人在修真界的大修行者的眼中,完全就是行走的天材地寶。
於大修行者而言,這樣的人要務必掌控在自己的手中,煉化其血肉,以此來聆聽到那所謂的仙道靈音,以求那虛無縹緲的所謂的仙的存在。
祁樂搖了搖頭,想將這些念頭從自己的腦海之中給推了出去。
不管那年輕人是誰,都與自己沒有關係,甚至於此時祁樂的神念在術法之上一掃,很快便發現了這年輕人的書本以及這個年輕人應有之姓名。
最為灼熱的那一顆珠子,需要祁樂花費十個甲子壽元的代價便可開啟。
猶豫了片刻之後,祁樂選擇了支付這個代價……
這年輕人名叫呂大狗,確實是仙靈族人,而且還是仙靈族活在修真界唯一的一個血脈。
……
小船破開水面,祁樂負手而立。
平靜的池塘水中時而會有一些奇怪的聲響響起來。
這種聲音的波動讓築基、遠遊境的修行者皆是沒有辦法承受的。
但落在祁樂的身上卻像是沒有一樣。
祁樂回過頭來看了看,那與自己依舊保持著三百丈距離的魘眼。
它並不是完全長在蓮葉之中的,而是一直在空間之中與祁樂保持著三百丈的距離。
所以有時這一隻眼睛會在荷花之中,有時會在荷葉的根莖之中,有時則會直愣愣地懸浮於虛空之中。
祁樂不知道這魘眼到底會跟自己多久。
也不知道它第一次消失了之後還會不會接著出現第二次、第三次。
甚至出現喬靈芝口中所謂的第四次被隨機挪移進人間魘的情況。
但是等到離開這墮魔蓮塘之後,要找喬靈芝拿一份有關於在修真界之中的頂級人間魘的情況簡介才行。
這種東西在外面還真不一定能搞得到,不過像喬家這樣的江南道修真第一世家手裡面,肯定有這樣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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