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這青年衣衫獵獵,懸於半空之中,抬手便在自己的眉心一按,劇烈震盪時,他體內的人道氣運幾乎要透體而出。
銀色絲帶之中傳來的強烈的壓制之力,同時觸動了奇詭的力量,將劉畫意和趙老怪兩個人體內的人道氣運也皆是糾纏了起來。
須臾,天空之中竟是出現了三坨帶著熾盛霞光的人道氣運。
穹宇之中,有一道鬼魅的稱的虛影,竟是緩緩地勾勒成型。
其上有淡金色的光芒,裹挾著諸多熾盛七彩霞光在不斷地流轉。
那趙老怪看在眼裡,瞳孔不由得微微一縮,其身上的人皮齊齊輕聲尖叫了起來道:
“這是玄黃陰陽秤?不可能的,此等級數的寶物,就算是七境也不可能掌握,你怎麼可能擁有此等頂級至寶?”
那劉畫意臉色也變得凝重了起來,銀白色的絲帶無法反抗,強行將她體內的人道氣運給攝取了出來。
玄黃陰陽秤的虛影緩緩地凝實,她不由得開口,道:“你這件海螺不一般吧,居然能夠把玄黃陰陽秤給召喚過來。不過你這法寶能用幾次?”
那青年神色微冷道:“老子當然沒有辦法操控玄黃陰陽秤,不過能將其虛影召喚過來,用上一次也就夠了。
“待吞下你二人的人道氣運,本座在這座人間魘之中,可謂是橫行無阻。”
那青年將目光落在了那趙老怪的身上。
玄黃陰陽秤墜落了下來,如同天平的兩端,將兩個人托住。
兩個人的人道氣運落在了這玄黃陰陽秤之上。
接著,這桿秤開始稱量兩個人的人道氣運。
很顯然,那青年的人道氣運比趙老怪的人道氣運重,於是天平朝著青年方向傾斜。
而趙老怪的那道人道氣運,便沿著這根玄黃陰陽秤的秤桿虛影一路滑落,徑直滑向了青年的人道氣運,直接被對方的人道氣運所吞掉了。
那趙老怪全身燃起滔天血氣,無數的人皮人面都要從他的身體之中四分五裂飛出來,欲要吞掉面前青年的血,吃掉面前青年的肉。
然而,他卻被這詭異的玄黃陰陽秤的稱量規則鎖住,眼睜睜地看著他的人道氣運被吞掉。
他目眥盡裂,全身的法力幾乎跌落了一半,幾乎快要從劫念境跌落到陰陽境了。
“一條老狗罷了,滾吧,饒你一條命。”
青年袖袍一揮,卷出一卷颶風,直接將那趙老怪給扇離了這方天地。
至於他被抽掉了人道氣運之後,其法力的跌落能不能使他撐得住離開這座人間魘,那便是他個人之造化了。
這時,青年才收回了目光,神色微冷地看著天空之中依舊被那銀色絲帶縛住的劉畫意。
劉畫意身後浮現出一道穿著九彩神衣的神女虛影。
那神女口中唸唸有詞,手中託著彩環,要將劉畫意身上的銀色絲帶給拔出,但是短時間內卻又做不到。
“玄黃陰陽秤對於擁有人道氣運修士的壓制力不是你能想象的,不要徒勞掙扎了。來吧,稱一稱你我二人,誰的人道氣運更重。”
青年頗為自信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