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樂立刻有樣學樣,也將自己體內的人道氣運完全隱沒在了身體之中。
如此一來,他便感應不到那些帶著人道氣運的修士的存在了,只能夠感應到那三件有著極大人道氣運的法寶的存在。
而另外便是,若是未來自己與某一些擁有人道氣運的修行者靠得很近,兩人之間的人道氣運說不得會出現一些勾連。
也就在祁樂心思跳動之際,忽然他的眉心之中,驟然出現了一道豎痕。
一條猩紅的像是扭曲蟲子一般的物件,竟是從他的眉心之中,忽然扭曲轉動了出來。
一道冰冷的聲音驟然在他的識海之中響起。
“不管你是誰,我的人道氣運不是你能夠擁有的,趕緊還回來,老孃還能饒你一命,否則性命難保,就算是打遍九天十地,窮盡九幽黃泉,你之性命也不可能逃得掉。”
這一道聲音,竟是那劉畫意的威脅。
此女行事、功法頗為弔詭,顯然是已經發現被祁樂散出去的諸多血棺虛影給騙了,故而調動了秘法,再次感應到了原本屬於她人道氣運的存在,來以此威脅於祁樂。
祁樂自是不再回應於她。
不過劉畫意的這一舉動,也給了祁樂一個警告。
他方才吞掉的劉畫意和楚連天的人道氣運,目前看起來已與自己體內的人道氣運相互融合,不分彼此。
但是這兩團人道氣運之中,依舊有著這兩個人的一抹契機。
等離開這座人間魘之後,他一定要快速以秘法將這人道氣運中關於這兩個人的一切契機全部煉掉。
祁樂眉心那似蟲子一般的絲帶輕飄飄地攪動著,想要鑽進祁樂的識海,想要窺探到祁樂的存在。
祁樂沉默了幾個呼吸之後,忽然在自己的腦海之中,以假字經的法力再一次地構建出了一團血棺的虛影。
血棺虛影同時隱約之間流露出了一個模糊的輪廓。
而那模糊輪廓之中,隱約流淌出了一點始祖皇帝的氣息。
這始祖皇帝的氣息,祁樂並不能模擬完全,畢竟他沒有真正的見過這一位存在。
只是當年在時間長河之中,在古禍今被始祖皇帝派去尋找不死仙藥之時,他在時間泡沫的角落上曾經瞥見過一眼。
另外,他在養龍之地中曾經感應到過始祖皇帝的一滴血,以及在養龍之地爭奪氣運的一縷氣息。
故而他才能夠使用假字經將之模擬一絲出來。
但就算是這一絲,應該也足夠欺騙這劉畫意了。
始祖皇帝存在的時間足夠久遠,沒有人真正見過祂。
至少在當今的修真界之中,以這劉畫意的實力,斷然是沒有親眼見過始祖皇帝的存在的。
故而以假字經加上自己曾經感應到的一縷始祖皇帝的氣息來模擬,便能夠讓劉畫意感應到,自己方才模擬出的那個竊取她人道氣運的血棺修行者體內,有著始祖皇帝血脈的氣息!
這無異於加劇了對方對於嬴天下的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