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這杆金色的長槍有什麼作用?它是我的嗎?應該怎麼使用它?”
祁樂的念頭不斷地跳動,甚至有一些文字他已經忘記了。
他走到一面雪白的牆壁前,這是整座寺廟的院牆。
若是從上空看去的話,會發現這一面牆壁畫了一個圈,將這座寺廟包圍在其中。
那青衣女子也站在了祁樂的面前,看著面前的牆壁,她手中不知何時,竟是多出了一支毛筆。
她拿毛筆沾著池塘裡的水,在牆壁上寫寫畫畫,似乎想要記錄下一些東西。
但她一邊寫那些字,字一邊在消失。
同時,這女子的身形似乎也在變得漸漸暗淡。
“不對不對,忘了很多東西,再這麼下去會忘記功法、忘記自己是誰。眼下竟是已經忘記了來這裡的目的,那麼……”
心思不斷跳動,神魂坐在了金門之上,狠狠地捶打了一下金門。
奇詭的力量以他為圓心散發開來,祁樂全力催發了自己的法力,在這座寺廟之中掀起了一番驚濤駭浪。
詭異侵襲規則朝著他湧來,又被他的法力給盪開,盪出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池塘泛起波紋。
面前的雪白牆壁也開始跟著泛起漣漪。
池塘中間有一朵蓮花生了起來,有一尊裹著紅色袈裟的佛陀緩緩地出現。
他的臉上起初僅僅是一張麵皮,什麼五官也沒有。
但當祁樂和女子的視線落在他麵皮之上的一瞬,他的臉上就如同被人化妝一般,開始出現了五官。
而這五官非常詭異的,竟然是祁樂與那女子的五官的融合體。
與之對應的便是,祁樂和女子的五官正在緩緩地消失。
不過那女子的消失速度幾乎是祁樂的10倍。
因為女子此刻只是看了一眼,她的一隻眼睛便已經不見了。
而祁樂的臉上因“仙的笑意”的壓制,僅僅是掉了幾根睫毛,五官輪廓也有些模糊。
祁樂嘴角不由得噙起了一抹冷笑,手中緊握金槍。
這東西他已經不知曉叫什麼名字了,也不知曉它有什麼用處。
但感其堅硬程度……他下意識地直接將這把金槍衝著那詭異的和尚扔了過去。
長槍洞穿了和尚的身軀,沒有鮮血濺射出來。
反而是一串又一串的記憶,宛如實質一般灑落出來。
這些記憶應該就是這一座寺廟墮化成人間魘以來,吞掉的無數生靈的記憶、姓名,以及那些生靈存在的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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