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人也走了過來,和祁樂對視一眼之後也不再言語,而是選擇了其中的一條山脈,繼續往裡。
祁樂看見那張落落的手中託著一樣法寶。
應該是冥冥之中能夠與那真靈火焰滋生出契機感應的法寶。
祁樂在原地等待了一會兒,一條靈慾小鬼鑽進了他的腳底。
果不其然,這火焰山之中還真有一些孽字經的氣息在殘存,已經被靈慾小鬼所感應到了。
不過還不太確定那是孽字經本身的力量,還是因為曾有孽字經副冊相關的修行者,在這火焰山之中穿行的殘留。
祁樂循著這一契機,選定了一條山路,準備繼續邁步往前,他的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前輩,還請留步。”
那張不懂已經三步並作兩步,甚至在雙腳之上貼了兩張四階的神行符,才追到了祁樂的身側。
祁樂偏過頭來望向了張不懂。
張不懂大口喘了幾下氣之後,才手中託著一塊黑色的盔甲,捧到了祁樂的面前道:
“二十年以前,我和幾名張家的年輕修士進入到火焰山之時,發現了一處極其隱秘的洞府。
“那洞府至少是一尊六境修士的殘留,其內有極盛造化。
“但是我們一靠近那洞府,體內的靈與欲的波動便使得我們開始互相殘殺。
“最終我是靠著一樣能夠保持靈臺澄澈的法寶,才強行逃脫,僥倖逃出生天,保全了性命。
“這龜甲便是得自於那洞府之外。
“想必以前輩之能為,說不得真能入那洞府,攫取一番造化。”
張不懂直接將那龜甲獻給了祁樂,祁樂並沒有直接接過來,反而是打量了一下張不懂,問道:
“這般獻殷勤,你所為何事?”
張不懂微微一嘆道:“好教前輩知曉。
“小人本是方才剛經過的那修真世家張家的一名旁系支脈,也正是因為二十年之前那一場禍事,我回到張家之後,被那死掉的幾名張家年輕修士的父輩所憎恨上了,因為只有我一個人活著回去了。
“他們強行殺了我的父母,但最後並沒有殺我,說是要讓我感受人世間最為痛苦,最為撕心裂肺的無奈,把我逐出了張家。”
祁樂聞言微微頷首,在這張不懂所感應不到的某個方向上,他已經以竊神法,把這張不懂的記憶給取出來看了一遍。
確實如他所言。
“而當時主事殺我父母之人,便是方才得罪了您的那陰陽境的中年男修的第七子。”
張不懂的身子微微往下壓了一壓,一個請求在他的喉腔之中壓抑著,祁樂袖袍一揮,將他手中的龜甲給接了過來,淡然道:“說出你的請求。”
張不懂撲通一聲便跪倒在了祁樂的面前,聲音都有些顫抖地說道:
“請前輩出手斬殺那人,為小人出一口胸中悶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