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孽宗的十二孽障之一嗎?怪不得能夠攪動人心慾念。倒是本座有些眼拙了,合該遭此一劫。”那名披著人皮的女修忍不住出言說了一句。
這時,她體內的法力才漸漸將身體之中的靈慾小鬼給壓了下去。
雖然被祁樂這一手給弄得有點難受,但她並沒有強行發作的意思,反而是對祁樂帶著濃濃的忌憚。
祁樂只是掃了面前的痴魔老和尚,並沒有接話,反而是偏過頭來看著面前的老皇城。
這一座城池在陣法的掩映之下,隱約可以看見城池內部有諸多詭異墮化的跡象。
當然也有諸多的寶物在其中流轉。
不過目前來看,正是因為有著這陣法的防禦,使得在場的近20名六境的大修行者,皆是無法踏入其中。
祁樂只是輕微地掃了一眼,便知曉,這些六境的劫念修士,皆是神鬼道的大修行者。
從之前那兩名陰陽境的修行者之中得到的記憶來看,這一座老皇城不可知級人間魘,已經在神鬼道之中肆虐了多年。
中間死了很多的修行者,甚至是有兩尊劫唸的大修,也在此間崩掉了自己的本源。
但同時也有不少的修行者在這老皇城之中得到了極上造化。
也是在數年之前,不知是哪一尊修行者在其內觸碰到了某種忌諱,強行使得那老皇城的護城大陣被催發了。
要知曉,這大陣在多年以前,可是李氏天唐國都的護城大陣,就算是七境的邪神想要強行破入其中也是極難極難的。
雖然歲月流逝,陣法的力量,已然殘破不堪,但這樣的大陣,依舊直接把六境修行者們給擋在了外面,使得眾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其內的寶物在流轉,卻是無法佔為己有。
簡單幾個對話,在場的幾尊大修行者似乎也明白了,這忽然出現的陌生大修行者並不喜歡與人交流。
故而這群人便也不再言語,唯有心中保持著對於祁樂的深深忌憚,畢竟這人可是疑似孽宗十二孽障的存在。
便聽見那來自於佛魔寺的痴魔老和尚往前一踏,手中甩出了一把由千百種各色種族的骸骨堆疊而成的法杖。
“諸位道友,這老皇城在我神鬼道已汲取多年的天地靈力,若我等再不將之破解,將之封印進江山社稷圖之中,怕是整座神鬼道都要被其肆虐,更有可能被其直接吞掉,諸位不可再藏拙了。”
這群神鬼道的六境劫念修行者們互相都認識,所以幾個人簡單交流一下之後,便決定合力祭煉一座恐怖的大陣。
約摸半個時辰之後,那方才披著血色人衣的女子,手中翻出了一塊白色的羅盤,羅盤之上插著九根顏色不一的旌旗,扔給了祁樂道:
“道友既已來了此間,那便出點力吧。我等合力將這防禦陣法給切開一道口子,屆時其間造化,便各憑本事了。”
祁樂接過了對方甩過來的羅盤,神念往其中一湧,便立刻感應到了這群六境的修行者即將合練祭煉的一道陣法乃是名為萬滅法陣。
是一道七階陣法,出自於佛道大宗佛魔寺。
祁樂的神魂往這陣法之中一湧,可以看到有諸多能夠擋住祁樂的神魂窺探的種種禁制。
這應該是那主持著陣法的痴魔老和尚特地佈置下的,也就是說,所有人能夠以法力催動這萬滅法陣,但是想要窺探到這萬滅法陣的核心樞紐,想要將這法陣佔為己有,卻是在這禁制的阻擋下,基本上做不到。
但是……
這法陣之中的種種波動,卻是與祁樂當年得自於不哭鬼佛手中的卍解,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