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大陸之上,正懸著一道衣衫獵獵的青袍身影,對方的手中提著一把劍,方才正是那人衝著自己斬了一劍。
而當祁樂看見了方才那人之際,眸子不由得驟然一縮。
這一次在這時間長河之上看到了頗為詭異的氣運長城,方才又遇見了出海尋不死仙藥的古禍今。
而現在,就在他的眼前,站在那由豬腦袋堆疊而成的大陸之上的青袍身影,居然頂著一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
而他的手中,竟是同樣也提著一把三陽劍。
只不過方才對方朝著自己斬來的這一劍,並沒有裹挾著百萬劍意。
“看來你的實力還不錯嘛,晉升到六境沒有?”那青袍祁樂單手提著劍緩緩開口。
血衣祁樂目光微冷,跳上了一棵巨大的血色仙人掌,他同樣翻出了一把三陽劍,冷漠地望了過去道:“你好像不是我的分身。”
青衣祁樂道:“好大的狗膽,竟然敢把本座想成你的分身。”
說著,他的身後竟是升起了一輪熾盛的大日。
祁樂在這大日之中感受到了來自於三陽宗本命經法術三陽術的力量。
此等級數的波動,當年祁樂在三陽宗感受到過。
面前這青衣祁樂修煉了三陽術嗎?
轟隆隆!
破碎的時間長河之中,西北方向之上又撕裂開了一道口子,一道滿身是血的白袍身影驟然從那口子之中鑽了過來。
他大口地喘著氣,臉上有諸多破碎的痕跡,不過每一條破碎痕跡之中,都有一條鬼面在浮沉。
整個破碎場域之中,三張有著看似一模一樣的臉,但是體內的氣機又有所不同的祁樂,互相望了一眼。
那白袍祁樂抬手將自己的左手食指給捏斷,放進了嘴巴里面咀嚼起來。
片刻之後,詭異便滋生了。
他在吞掉了自己左手手指之後,體內的傷勢竟然迅速恢復如初,連帶著他方才捏斷的左手食指也跟著完好如初了起來。
“這是什麼情況?你們是誰?為什麼與本座長得一模一樣?”白衣祁樂身上的汙穢也盡數消融。
他就那麼站在了天地之間,他的腳下出現了一座蓮臺,他的身後竟是有淡淡佛光湧現。
他口中唸唸有詞,竟是湧出了幾道似佛門真言密敕,似文聖的言出法隨的本命經一般的法力瀰漫。
他的這番話落在血衣祁樂和青袍祁樂的耳朵裡面,立刻化作了非常古怪的不容人置疑的壓迫一切的力量,開始攪動兩個人的神魂:
“你二人是何身份?是本座分身?不可能吧,本座可沒有練生字經。”
下一刻,那青衣祁樂不由自主地開口說道:“本座無意之中踏入了一座時間迷宮之中,正在尋找出口。”
血衣祁樂也是在對方的話語之中,忍不住出口向對方解釋:“本座正在時間長河之上,掙脫一尊七境大修行者的追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