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布之上有奇特的力量在流轉。
彷彿是時間本身被編織在了那布上。
那紡車,從祁樂得自虛靈假體的記憶來看,是一直存在於這虛靈殿之中位格最高的一件獨特寶物。
其名為時間紡車。
它可以編織世間的一切時間,構造諸多因果。
“對了,虛界的入口到底要怎麼開啟?”
看到這時間紡車的剎那之間,祁樂的腦海之中不由得跳動出了這麼一個念頭。
他浮空而起。此時極遠的方向之上,方才感應到的那幾股力量還在不斷地廝殺。
隱約之間能夠看到痴魔和尚的神魔虛影在空間之中震盪,但是已經變得有些四分五裂了。
他的氣息在快速地跌落,他幾乎目眥盡裂。
有難以形容的強大力量正在分食他的權柄,要把他體內的本命法力全部打崩。
祁樂只是遠遠地看了一眼,大概便明白了過來,這絕對是本命字空下的大修行者感應到了虛靈殿之中的奇詭變化,強行降臨在了此間,要將痴魔和尚的力量吞掉。
於是祁樂的心頓時就提到了嗓子眼。
這可是數尊巔頂的大修行者在分食痴魔和尚,若是他們發現自己的存在的話,說不得也要以磅礴法力將自己給吞掉。
倒是不知眼下的自己,和七境直接對上,有著幾分勝算?
這時祁樂的掌心之間,福天經的無邊厄運終於完全消失。
一股玄之又玄的奇怪氣運,再一次地出現在了他的身體之中。
度過了福天經的詭異無邊厄運之後,他體內的人道氣運被壓制了許久,此刻竟是蠢蠢欲動了起來。
他體內的契機因此走向了一種莫名的、如同天生天養的仙道賜福般的好運狀態。
在之前的時間穿梭之中,他降臨到了一片汪洋大海之中。
他從那奉始皇帝命令出海求仙問藥的古禍今手中,拿到了一卷始皇帝的法旨,其中同樣存在一些人道氣運。
此時當祁樂體內的人道氣運被撬動之時,始皇帝法旨內的人道氣運,以及當年姜皇冊封他為白蓮聖使之時的那一道法旨內的人道氣運,三者之間竟是生出了一抹牽連。
祁樂心中默唸幾道法訣,立刻便以自身的力量撬動了兩張法旨之內的人道氣運,將它們全部拖了出來。
他將其吞進了自己的氣海丹田之中,與自身的人道氣運加持在了一起。
一股玄之又玄,難以言說的契機,在他的身體之中不斷地攀升。
這使得祁樂雙目之中有諸般金色的福字開始跳動。
於是,他身體之中方才因為度過了福天經無邊厄運,而被一股詭異狀態所賜福的力量,再一次得到了加持。
更為奇特的事情發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