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酒端起面前的咖啡,小口地喝了一口,望著面前頗為疑惑的祁樂說道:
“我們都是來自地球的地球人呀。我當年一見到你寫的那些書,我就知道了。
“後來我又找人把你寫過的詩詞全部都收集了,這更讓我堅定了這個想法。”
祁樂面色不變,不知道這諸葛酒是敵是友。
不過從他能夠搞出石油和鐵路這種事情來看,目前他所言斷然皆是真的。
“你是怎麼來到修真界的?”祁樂問道。
諸葛酒無奈地搖了搖頭,眼神之中流淌著濃濃的苦澀道:
“我求了一個人,求了很多次,他才把我送過來的。”
祁樂瞳孔不由得猛然一縮。
諸葛酒的聲音之中流淌著諸般複雜的情緒:“你很驚訝是吧?他是一個很厲害很厲害的人,但是他的身份我不能透露給你。
“我想先問問你,你是在什麼時間點來到的這個修真界?”
祁樂目光之中不由得露出了一抹迷茫來,這種濃濃的迷惘在他的神魂之中不斷地跳躍:“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你是怎麼過來的?就跟那些穿越小說裡面一樣,因為某種特殊的機緣忽然就來了?”諸葛酒顯然非常驚訝。
祁樂猶豫了少許,還是沒有說出自己是被醫聖分身與種種諸天幽魂捏合而成的事情,只是說自己完全沒有這穿越之前的記憶了。
諸葛酒雙手插進了自己的頭髮裡面,輕笑了一聲之後,眉頭微微皺縮著說道:“那你有關於大災變的記憶嗎?”
“大災變?那又是什麼東西?”
“你可以理解為……靈氣復甦,世界被諸多邪祟佔據,地球上的普通人活在煉獄之中。
“我們眼下所在的修真界,有諸多的詭異人間魘,普通的凡人、低階的修士連豬狗都不如,如同被圈養的畜生一樣。
“但在大災變後的地球時代,想要生活……卻連當下修真界的普通凡人都比不上。”
這個訊息讓祁樂更加驚訝了。
他面前的咖啡杯又被倒滿了,他端起來又喝了一半,問道:“竟然困難到如此程度了嗎?”
諸葛酒臉上的苦澀幾乎要濃郁成實質一般流淌下來,道:“太難了,無邊的黑暗,死寂無聲的絕望。
“就算是送我過來的那一位……也只是勉強苦苦支撐罷了。”
穿越之前的記憶於諸葛酒而言似乎是極端的痛楚,他並沒有過多的言語。
祁樂問道:“那你來修真界幹什麼?是想逃避嗎?”
諸葛酒面皮頓時抽動了一下,變得非常的激動,非常的生氣,音調都不由得提高了幾分道:“我是過來尋找希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