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今日竟是有幸能夠得見尊駕當面。”
祁樂衝著那裹著金縷玉衣的女子抱了抱拳,說道:“正是祁某,敢問閣下是?”
“妾身仙花樓二樓主千花,聽道友所言,是想要虛空暗金龍的龍筋。”
祁樂點了點頭道:“我要煉一法寶,四處遍求虛空暗金龍,求之不得。剛好聽聞這狡猾的孽畜殺了仙花樓不少人,實在是可恨。
“你們正在追殺於他,故而來了。”
那千花微微頷首,兩三個呼吸之後,她打了一個響指,虛空之中,朵朵詭異花朵盛開,在祁樂的面前鋪成了一條綿延到深處的道路。
“還請道友當面一敘。”
那千花說完,身形崩成了一蓬花瓣,消散不見。
祁樂腳踏在這由詭異花瓣堆疊而成的仙花道路之上,周圍是千奇百怪的各色生靈面龐化作的花朵,在桀桀怪笑,畫面頗為弔詭。
祁樂絲毫不懼,神色平靜,沿著這條花道,倏然化光。
往前飛行了約摸千里之後,他的面前出現了一道充斥著濃郁血氣的大陣。
這大陣之中,有無數根帶著血色倒刺的金索,穿刺於虛空之中,覆蓋了周圍數萬裡的空間。
而這些金索,則是將一頭巨大的虛空暗金龍的身軀死死地鎖在了這片空間之中。
一根又一根的金索洞穿了它的身軀,有一股又一股的暗黑色鮮血灑滿這片空間,卻又被這道陣法完全鎖住。
這使得此間的氣機一絲一毫也不往外洩露。
祁樂站在了這陣法外,周圍有數十名穿著各色袍子的修行者。
他們身上的袍子顏色不一,但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便是那袍子之上點綴著各種各樣的花。
大部分的修行者修為俱是在陰陽境,有幾個祁樂看不穿對方的修為。
祁樂也沒有放任自己的神念隨意在此間掃視,這是對於仙花樓修行者的尊重。
有詭異的龍吟聲從那陣法之中響起,震盪整個陣法。
那虛空暗金龍已經被仙花樓的人鎖住了,但是還沒有完全死去,其意志似乎還做著垂死掙扎。
“還請道友稍等片刻,此孽畜還在負隅頑抗,其神魂還在其軀殼深處,一時間,我們還尋不到其根源所在。”
祁樂身邊,一捧花忽然自虛無之中盛開。
仙花樓二樓主千花從那一捧花之中踏了出來。
其容貌昳麗,眉宇間,掛著清麗出塵的氣質,她衝著祁樂淺笑開口。
祁樂衝著對方再次抱拳,道:“我觀這頭孽畜的身軀,盤根錯節覆蓋萬里方圓,端的是一頭無比可怕的妖魔了。”
千花輕斥一聲道:“這孽畜不知受了誰的蠱惑,篤定我仙花樓萬年份的仙花酒,可以為其褪去一層真皮,使其攀升至更為強大的境界。”
祁樂目露錯愕道:“若其軀殼能再造,怕是能當七境大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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