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樂低喝一聲:“你還挺有脾氣。”
三陽劍中,劍意兀自震顫了一下,嘲諷道:
“在這劍界之中,終年死寂,能跟著主人離開此間,亦是你的造化,還不乖乖躺下,更待何時?”
這九死花之上,有血紅的光芒在流淌。
這種光芒,光是讓一些劫念一二重天的修行者看一眼,都足以讓他們身中劇毒,無法化解。
但對祁樂而言,卻是輕而易舉。
既然玉盒無法將之裝下,祁樂便又打了幾道鎖鏈,貼上了幾道符紙,將它直接拖進了氣海丹田之中。
毒丹被開啟,九死花被死死地鎖進了毒丹之內。
“道友好實力。我在你的身上沒有看到毒字經的波動,但為何你如此擅長毒道?莫非你是醫字經修行者?”
一道有些蒼老的聲音忽然在祁樂的左面傳了過來。
祁樂神色平靜地看了過去。
實際上,在他方才收取這一朵九死花的時候,聽天耳已經感應到那個方向隱約有一些活動的聲音。
祁樂呼吸平靜,朝著那處聲音的方向走了過去。
只見在距離這一朵九死花約莫十里開外的地界,有一處蓬鬆的血色葬土。
這血色葬土上長著一棵黑色的樹。
這黑樹不是普通的木質,而是某種特殊金屬長出來的樹。
而在這棵詭異的金屬黑樹之上,有一個衣衫襤褸的生命,被一把木質的劍洞穿了身軀,死死地釘在了這金屬黑樹之上。
方才的聲音,便是這名還沒有完全死去的修行者衝著祁樂傳過來的。
這是一隻虎妖。
他的身軀是人形,但腦袋還是一個蒼老的老虎腦袋。
其身上的毛髮也變得銀白掉落,像是斑禿了一樣。
他身上的氣血幾乎已經枯竭到了極致,而釘在他胸口處的那一把木劍上,有盈盈黑氣在縈繞。
這是他身體之中的毒字經力量,在不斷侵蝕這把木劍。
木劍在掠奪他的生機,而他的毒字經力量也在侵蝕這把木劍。
兩者之間形成了一股平衡。
也不知假以時日到底是木劍完全將他殺死,還是這毒字經的力量將木劍化去,從而將這隻虎妖給釋放出來。
祁樂站在了這虎妖的面前。
虎妖的聲音還是很虛弱,但他強行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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