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黑蓉蓉開口問道。
張隨道:“我叫張隨。”
“你是誰?”
“我是醫聖谷的長老。”
“放屁,你不可能是醫聖谷的長老,你是誰的分身?”
“我是我是……”
一道輕靈的光線驟然射入張隨的身體之中,再一次炸裂開來。
無數假字經的力量開始在其間流淌,擋住了張隨最後一段言語。
更有福字經的金色符字在此間跳動,鎖住了一切契機。
黑蓉蓉站了起來,一腳將分身張隨的一切全部踏碎,嘴角噙起了一抹弧度,笑道:
“有點意思。背後主事之人到底練了多少道本命經?醫聖谷莫非得罪了一個強大的組織不成?
“是絕瘵教嗎?不像不像。
“但這闔城的枯枝敗葉……應是絕瘵教的手段……”
……
司空淵和徐福落在了一處小巷中。
此時已是清晨,全城下著瓢潑大雨。
這小巷處有一個蜷縮在角落裡面,全身的毛髮都被打溼了的,瑟瑟發抖的小土狗。
這小狗的身上呈現出枯枝敗葉般的病狀,但唯有一雙眼睛,雖然很冷,但是還有些靈動。
徐福掌心之間的法寶,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這條小狗。
司空淵默然地看著這條狗,心有所感,忽然說了一句:“狗公公?”
這條小狗抖動的情況,再次劇烈了十倍。
一盞茶的功夫之後,鳳公公、小龍公公都站在了這條巷子中。
以這條小狗為中心,周圍十丈左右的空間,所有人都不敢踏進,被貼上了密密麻麻的七種顏色的符紙。
這些符紙可以壓制一切的力量。
“看來墮化的源頭,便是被小狗帶回來的了。”鳳公公說道。
小龍公公微微頷首說道:“綜合靈夫人和李無面李大人的訊息來看,當時他們在殘破仙界之中遇到了絕瘵教的邪神,痾荒古瘵。
“李大人和靈夫人的手段更強,從這邪神的手中逃了出來,也成功迴歸。
“但狗公公不行,他已經被對方的力量所淹沒了,而他憑著求生的意志,憑藉著一些記憶,不知怎麼的同樣迴歸到了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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