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這些時間蟲子開始吐絲,然後在眾人的面前緩緩編織成了一枚時間的蟲繭。
這枚蟲繭直徑大概只有一尺。
但纏繞在一起的蟲絲緩緩地褪去,蟲繭破開,從其中緩緩飛出了一道虛影。
這一道虛影之上,有肉眼可見的福字經與假字經的力量在不斷地流轉。
但是卻在這張往昔符紙的力量滲透下,一層一層地剝落。
福字經與假字經的力量開始被削弱,緩緩地……幾乎要流露出其背後的真容來。
然而,下一刻,整個密室忽然猛然震盪了一下。
這具即將被映照出來的身軀之上,有無數根時間線勾連而出,化作了銀白的絲線。
這些銀白絲線於此間……與那往昔符紙化作的銀白絲線糾纏在一起,不分彼此。
這一次,在對方的身體之中透露出了至少七股完全不同的本命經的法力。
而且,俱是位格極高的本命經,很有可能全部都是一字經的力量!
在場眾人神色驟然一變。
“這不可能,劫念五重天的修行者已是世所罕見,只存在於傳說之中,此人竟然是劫念七重天!”
“我在他的身上隱約感到了一點點……似乎是活字經的力量,亦或是蘇字經的力量?”
“方才那些銀色絲線怎麼與往昔符紙的力量如出同源?不對勁,那是時墟劫主的命格!”
幾人神色俱然一變之間,那黑蓉蓉臉上的情緒從震驚漸漸轉化成了一抹驚喜。
“我明白了,此人應該是本命字生序列下的修行者,而那具屍殼應該是他的分身,怪不得他不惜一切要毀掉他的分身,畢竟這個序列下的修行者有一唯一詛咒……那便是分身很容易弒主。”
旁邊幾個人交換了一下神色,說道:“方才最後阻擋我們的力量應該就是時墟劫主之命格吧?”
黑蓉蓉重重點了點頭,眼神之中的驚喜揮之不去。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自從三個甲子以前,尊上下發神諭,讓我們尋找時墟劫主命格的修行者以來,我們已經遍尋了四十餘座修真道域,一直尋不到這種體質的修行者,但這一次還真的出現了。”
黑蓉蓉收回了那張往昔符紙,上面的銀色光芒已經變得黯淡了不少。
這張符紙內的契機已經被消耗了大半,最多還能再用一次便會喪失法力、完全崩潰掉。
但她覺得方才動用這張法寶,動用得非常關鍵,根本就不算是浪費。
“之前我們便在諸多時辰之上發現了一些時墟劫主的痕跡,窺探到這皇城之中很有可能會有他的存在,但沒想到……竟然是一尊如此可怕的修行者。”
旁邊的白袍人說道:“蓮教的八境之神蓮生萬孕渡世元母已經被打掉了,有無比可怕的存在分食掉了本命字生的權柄,此人身上有本命字生下序列的氣息,我們想要抓到他……難於登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