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般隻言片語的資訊碎片在祁樂的腦子裡漸漸……他似乎快要把事情的真相勾勒成型了。
“李大人,劉某有一個不情之請。”
這時,同在大殿之中與祁樂一起煉製法寶的劉牌九忽而開口,衝著祁樂說道。
他終於注意到了祁樂的身影已經變得有些虛無。
祁樂的身體有些透明,周圍有諸多的時間蟲子若隱若現,看得劉牌九瞳孔發麻。
祁樂的身形彷彿與時間堆疊在一起,在他的視線中快要消失了。
這般奇詭的變化,饒是以他的見識,也隱約能夠猜測到祁樂可能是本命字空序列下的修行者。
但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變化,他卻是不得而知。
祁樂緩緩地睜開了眸子,衝著對方抱了抱拳,說道:“不知劉大人有何請求,但說無妨。”
劉牌九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大人可知,我們煉製的這東西到底是什麼?陛下想要煉製出的一個法寶,目的又是為何?”
祁樂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完全不知曉。
劉牌九又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是陛下為自己煉製的陵寢。”
劉牌九說話之際,周圍有一些很虛弱的陣法在湧動,他沒有加固這些陣法。
很顯然,他並不擔心自己說的話被某些耳朵聽到,他也不怕被這些耳朵聽到。
祁樂的身影已經幾乎透明瞭一半。
劉牌九語速極快地說道:“劉某就直接說了,我們煉完了這件法寶之後,都會死掉的。”
祁樂眨了眨眼睛,問道:“劉大人何出此言?”
劉牌九道:“大人應該曉得我修了煉字經和真字經。真字經的玄妙已經為我揭示了一切。不管大龍公公對我說了什麼話,但我已窺探到了一切的真相。”
“大龍公公就是陛下的分身,而我們目前接觸到的一切,就是為了陛下煉製一座無比恐怖,可以棲居其真身的陵寢。這陵寢是他為了躲避無比可怕的敵人而搭建的。”
祁樂神色平靜,劉牌九這話與他的猜測頗為契合。
“只要我們煉製完成,一定會死的。”
祁樂道:“劉大人,既然如此,那我們快逃吧。”
劉牌九苦笑道:“整個修真界都是陛下的,往哪裡逃?”
祁樂道:“所以你是覺得咱們必死了,才告知我真相的嗎?”
劉牌九苦笑之中流露出了一抹真誠。
“雖然十死無生,但是我在億萬個殺機之中,看到了唯一一點有可能會活過來的機會。”
他衝著祁樂誠懇地說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