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剩餘的幾尊六境修行者,還在等待,還在觀察,還要妄圖在這生死危機之中攫取天大造化。
那秦無天呵呵地笑了兩聲,道:“姜道友法力通天,但你膽子是不是太大了?
“這牽絲之主是什麼能力?是何等能為?
“你怎敢如此隨意出手?到時候莫不是想讓所有人為你陪葬不成?”
祁樂能夠感應到秦無天的修為,絕對沒有攀升至七境。
但是具體是劫境幾重天,還有些模糊。
以他這樣的修為,實際上姜聖雪應該能夠輕易的捏死他才是。
但被他這般出言喝止,姜聖雪似乎並不在意,只是冷聲說道:
“這牽絲之主如此飛揚跋扈,肆意操控我修真界巔頂大修行者。
“而鬼新娘這祭臺之上的牽絲之主的力量,已是最為弱小的了。
“若在此間還不能解決祂,我是已經想不到還有什麼辦法能夠接觸到這背後之人的手段了。”
說完,這姜聖雪更是又向著祁樂說道:
“道友是新任江南道陰陽道道主是吧?那麼這牽絲之主,你應該有所瞭解吧?”
祁樂微微地搖了搖頭。
此時舞臺之上,那鎖在鬼新娘身上的銀白之線,所有人又再次看不見了。
鬼新娘又開始咿咿呀呀地唱起戲來。
祁樂輕輕撥動了一下他手上的萬世姻緣牽,而那萬世姻緣牽的那頭,卻是什麼感應都沒有再傳來。
甚至祁樂已經在這動念之時的下一刻,便已經感應不到自己手上這根萬世姻緣牽了。
就彷彿是萬世姻緣牽的那一頭的鬼新娘,強行把兩者之間的聯絡給切斷了一樣。
奇詭的契機再一次在天地之間流轉,那些飄搖著的血色綢帶,又用某種非常詭異的韻律開始跳動了起來。
這種跳動的韻律,讓祁樂第一眼看去,竟是生出了一絲熟悉之感,下一刻便生出一抹明悟來。
這些血色綢帶的跳動,與祁樂曾經在那冰天雪地的人間魘世界之中,遇到過的無形無狀的不可知級人間魘妖嬈舞跳舞的方式一模一樣!
但面前這些血色綢帶,分明就不是那不可知級人間魘妖嬈舞。
“鬼新娘身上的這青絲,很強很強,可以隨意切割七階法寶。
“天機宮的仙機讖曾算過,這青絲的強度堪比仙寶,若是數量足夠,切割八境亦是可以。
“而這牽絲之主,有一定的可能直指宇宙海的某一個存在。”
姜聖雪朝著祁樂傳音,這一段話她並沒有當眾說出來。
似乎姜聖雪認為在場的所有人之中,只有祁樂聽過宇宙海,只有祁樂配和她聊這件事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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