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樂微微吸了一口氣,而葬魘棺已經將對方的攻擊化解。
那李修瑾神色微微一變。
他身後又有一道雪白身影,一步踏了過來,單手提著一把山荼花槍。
居然是祁小花。
“太子殿下,看來你力有不逮,還是我來吧。”祁小花輕聲開口,緩緩地舉起了山荼花槍。
天藍色的槍口上有一圈又一圈的漣漪泛起。
她正對著祁樂的剪影,猛開三槍。
祁樂站在棺材板之上,他身子微微一挪,將本體挪到了一個呼吸以前。
但他的這個動作有些多餘,因為葬魘棺本身的力量直接將祁小花的子彈給擋住了。
一群人之中,又出現了一鬚髮極長的老者,他一邊摸著自己的鬍子,一邊說道:
“以修真界對於葬魘棺的排斥,他降臨此間不可能超過 10 個呼吸的。
“殿下,祁大家,我們撐過 10 個呼吸便可,不要再對它動手了,而且,蒼白鬼母好像要被驚醒了。”
在場眾人神念微微一跳,立刻便商量決定,不再去關注葬魘棺。
只是李修瑾與那祁小花都深深的看了站在棺材板之上的祁樂剪影,總感覺心中頗為不安。
而此刻他們的身後,那沐浴於紅光之中的巨大的血色胎盤之中,卻忽而響起了一聲似嬰兒一般的啼哭之聲。
那啼哭之聲驟然從天而起,於整個第 26 天之中迴盪。
在天地之間還在汲取著的養分的臍帶戛然而止,那無數的孢子全部凝固在了天地之間。
下一刻,這無數的孢子似紅雨自天穹之上墜落。
每下落一丈便擴大一分,每擴大一分便開始生長出五官血肉。
竟是在兩三個呼吸之間,便化作了諸多的血肉戰士,他們更是披堅執銳,凶煞之氣猛烈。
而同時,當這一聲嬰兒啼哭之聲響徹之際,那以李修瑾、祁小花為首的數十人之中,有一半跟著開始啼哭。
而後,這一半的人在彈指之間,直接被這一聲啼哭打回了孩提時代,全部化作了襁褓之中的嬰兒。
弔詭的力量,在此間流轉。
李修瑾大喝一聲,抬手在面前扔出了一道羅盤。
羅盤之上飛出了一萬根陣旗,插在了虛空之中。
眾人全部聚合在了一起,守護十方,各自調動術法,祭煉這一道陣法。
而天地之間那些開始滋生的血肉士兵,已然被驚動,其中有九成朝著李修瑾等人廝殺過去。
另外還有一成,則是朝著葬魘棺烏泱泱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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